的左边简直又痛又麻,而右边仿佛被冷落了一般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或许是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他甚至希望右边也能被皮带照顾到。
“如果你犯了错,我可以随时惩罚你,你会有专门的处罚室。”
岳澜终于放过了饱受摧残的左边,方潋已经有些跪不住,太疼了,屁股似乎被撕裂成了两瓣,左边高高肿起,右边却除了一道红印外白净如初。
温热的掌心覆上左边,岳澜耐心地揉着屁股上的硬块,他的小商品显然是第一次挨打,小脸被眼泪糊了一脸,不断发抖的大腿想带着臀部躲开责打,又被主人的意识强压下来。
不过以后机会还很多,他有耐心慢慢调教。
等方潋逐渐平复下来,岳澜的手探进股缝间,缓慢地揉着穴口打转儿,他问:“有人用过吗?”
方潋忍着牙酸:“没有,先生,我很干净。”
岳澜探进一指,只稍微进入一个指节便被肠肉紧紧吸裹住动弹不得,他满意地又向前顶了顶,触碰到一个硬物,微挑眉问:“这是什么?”
“唔,”方潋喘息着,“是他们放进去的催情棒。”
岳澜了然,难怪这个小家伙刚才反应那么大。而在催情棒的作用下,小穴也开始分泌出汁液,湿哒哒地软和了穴口,岳澜成功伸进一指,令没有完全融化的药棒抵得更深。
“以后你的骚屁眼也会被插上按摩棒,好好含着给我扩张,若是被我发现你私自取下来,”手上继续动作,语气微寒,“我会让你去惩罚室被炮机操,边操你边扇你耳光,用鞭子抽到你再也不敢。”
“听明白了吗?”
这规矩太过可怕,方潋被吓懵住,直到岳澜在左侧掴上一掌,不满地说:“回答。”
“是,先,先生,我明白了......”他突然非常不想嫁人。
小商品还是太过青涩,将害怕与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岳澜勾起嘴角,将人翻过身,他很期待果实成熟的那天,而在此之前,他有信心让这个小家伙身心都臣服于他。
Omega的身体十分纤细,浑身没有一丝赘肉,无比脆弱,不过方潋似乎是得到过很好的锻炼,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身上,少了分孱弱多了丝诱人。
岳澜眯起眼,大手在滑嫩的身躯上游移,不时揪几把粉嫩的乳尖,思忖着要不要给小商品打上自己的标记。
岳澜的欲望过于明显,被挑逗的Omega十分不安,方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屈起双腿。
这个举动再次引来了岳澜的不满,强行按下他的双腿后又不容抗拒地打开到最大,一览无遗的下体让岳澜皱起了眉。
他捻起垂在腿间的秀气分身,本不该长在男性身体上的器官完全暴露。微凉的空气刺激到了那里,方潋开始疯一般地挣扎:“不!不要,别看!”
岳澜冷漠地压制住他所有的抗争,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方潋,还需要我重新给你立一次规矩吗?”
从记事起方潋就十分抗拒那多出的器官,此时完全暴露在人眼前愈发令他不安,动弹不得的身体发出悲鸣,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方潋颤抖着双唇求饶道:“对不起先生,那里不可以呜呜呜......”
岳澜生冷道:“你是我的,为什么不可以?”
方潋还是摇头,眼泪越来越多。
岳澜沉下脸,拆了方潋的束缚,拖着人跪在地上,掐起对方下巴,逼迫方潋与他直视,“是觉得奇怪吗?”
“唔......”
“我再说一遍,你属于我,你的身体也属于我,你没有权利拒绝。”
岳澜松开方潋下巴,释放出一点alpha的信息素与威压,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商品:“拒绝我,隐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