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情况,第一天你就犯了这么多错误。”
岳澜的信息素也是冷冰冰的,却又有丝清香,如同雪中的松木。未被标记过的Omega受不住这种刺激,被勾起些许情欲的同时又有着本能的害怕,方潋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发却被人抓住,岳澜冷漠的眼神又撞进他瞳孔中:“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我,我......”方潋惊恐得不成语调。
岳澜一锤定音:“骚货屁股那么红,脸上也一样红好了。”
说罢一掌便直接甩在了脸上。
方潋被打得一歪,还没喘过气岳澜又说:“保持姿势,二十下。”
行动快过思维,方潋努力地跪直了身子,下一掌接踵而来,两靥都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烧进了眼睛里,还没流尽的水珠又滚落出来。岳澜一下下责打着,柔嫩的脸颊从未受此苛责,细滑的触感让他仿佛打在豆腐上,只是现在这块豆腐已经被泼了辣椒油。
方潋越哭越绝望,眼睛几乎肿成一条缝,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被掀翻后又机械地爬起将脸颊重新送到岳澜掌下。先前的情欲早已被打得支离破碎,就连害怕也被扼杀在了接连的疼痛中。
所有的感官只剩下疼,所有的注意都在岳澜掌上。
岳澜停手时,方潋都没回过神来。以为岳澜还在生气,呜咽地将肿起一指高的脸贴近岳澜手心。
岳澜顺势抚摸着,放缓了语气:“好了,没事了。”
方潋闭着眼哭。
岳澜把他抱在腿上,alpha的气息更加浓郁,仔细嗅着还有婚宴后未散去的酒味。
岳澜低低说:“不要再拒绝我。”
这个新婚夜,方潋被丈夫送了一顿鞭打与耳光,以及永远不要拒绝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