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全身肌肉猛地绷起,身子剧烈的抽搐着,胯下阴经硬如红热的铁块一般挣脱了束缚的牢笼!从喉管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呻吟!
一道急促、猛烈、爆发式的快感自体内迸发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自尿道口喷薄出来!
亢奋的射在秦疏性感的脸上!
他被主人抽屁眼抽射了!
这个认识让秦疏害怕的颤抖,又兴奋的战栗。秦疏失神的舔着射到唇边的自己的精液,腥臊的味道陡然唤醒了所剩不都的理智!
他射精了!
没有主人允许的射精了!
秦疏虚软着身子,仓皇翻身在主人面前跪好,不住的磕头求饶!
“砰!砰!砰!”
“贱奴该死!贱奴淫荡下贱,屡教不改,求主人惩罚!”
“贱奴知错!求主人惩罚!”
看着眼前人脸上淌着精液求饶的狼狈模样,林询只觉得心颤了下,方才的不快缓缓消散,他面上不动的看人失措的神色,半响,才对左右吩咐道,“上环吧!”
也没说如何罚他了。
听了吩咐,奴隶们上前拖着秦疏的胳膊,生生将人按跪在冕下身前五步远,方便观刑的位置。被左右架着的秦疏强迫着将胸膛高高挺起,又有人钳着烧红的银针在他面前示意。
片刻,冰冷的铁钳夹起左侧乳尖固定,炙红的针毫不犹豫的从乳头一侧捅穿过去!
“呲——”
“唔……”剧烈的痛楚让秦疏头颅稍稍后仰,天鹅似的脖颈脆弱的曲折着,他驯顺而隐忍的完全承受了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皮肉灼烧的焦臭散去。
小小的边缘焦黑的圆洞,赫然呈现在本就形容凄惨的左乳上!
侍奴未等伤口凝固,生生将小小的金环穿过孔洞,残忍的拉扯着饱受折磨的胸乳,秦疏带着这淫靡的刑具,恳切而讨好的望着自己的主人,“贱奴的乳头上了环,主人就能牵着奶子遛贱奴了……”
他的主人笑了笑。
看着汗水从秦疏稍长的、黏在额头的碎发间慢慢划出,划入眼前人深邃的眼角里。
性感,脆弱。
林询眸光暗了暗,出人意料的开口吩咐,“我来。”
他伸出纤细冰冷的手,那上环的侍奴慌乱的取了手套,小心翼翼的为冕下戴上。
林询站起身,蹲跪在他怔愣的奴隶身前。
“主人……”周围的侍奴们退去,厅堂内的窃窃私语也渐渐远去,秦疏眼里只剩下了主人一人。
他的主人擎着银针于烛火上加热,炽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都烧的扭曲,而林询的体息依旧是冰凉的,这冰凉的手指捏住他被主人时常玩虐的青肿的右乳尖……
熟悉的战栗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那乳首立时硬了起来!
“秦疏,”他的主人低声笑着,“你是真的很骚啊……”
“对不起……”奴隶无措的嗫嚅着,胯下的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林询依旧笑着,一点一点的将滚烫的针尖刺在秦疏娇嫩的乳侧,“骚得很漂亮。”细小的水泡鼓起又被无情的戳破,将剧痛一层又一层堆叠……
秦疏面色苍白又潮红,还觉得心跳的厉害,他的心里也冒出许多泡泡,带着醉酒似的熏然。
他忍着疼想着。
他的主人,才最漂亮。
穿刺之刑本就是越缓慢越痛苦。
他的主人一点点的将银针推进,黏着银针的皮肉再次撕裂,鲜红的血珠顺着乳首滑落,滴在林询纯白色的手套上。
白色的手指,鲜红的血迹。
鲜明的对比让秦疏喉头迅速的滚动几下,焦渴的抑制着舔舐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