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好了。”再长的刑罚也有尽头,银针穿过又扣过金环,秦疏恋恋不舍的用胸乳追逐着主人的触碰,“别急。”林询又笑了。
秦疏喜欢看林询笑。
主人一笑,他就会觉得心底有又甜又涩的骚动,像是什么极美好的事物在发芽。
他的主人笑着取了贞操带的钥匙,将他惹了祸的小东西释放出来。
秦疏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和预感,却配合的将阴经放在主人手里。
“乖。”
那只冰凉的带了他血迹的手指,轻柔而挑逗的抚弄着他滚烫的茎身,阴经如伞般撑起,笔直的挺立着,就如同他此时同样笔直的跪在主人面前,驯服的承受着来自于自身主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