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次尖利刺耳。
我抬头看她,老女人被吓到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叫道:“看什么看!给我掌嘴!”
立马有个婢女上来打了我一耳光,打得我脸都偏了过去,脑袋里嗡嗡作响。
妈的这劲真大!
我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态是吃不到好果子的,连忙俯下身,喊道:“草民冤枉啊!我是见小公子落水,下水去救,后来是想送他回来,并无绑架小公子之意啊!”
老女人讽道:“哦?这么说你是救了小公子而不是害他喽?可有证人作证?”
我一噎,刚想说小孩可以作证,可是他只是个孩子。
无话可说之时,老女人哼笑一声,随即冷漠道:“押送官府处置!”
我一惊,娘的还真就草菅人命呗?这可不行,我当即喊道:“我此次来京是来拜见刘义安刘大人的!我有他的信物!他可以作证。”
老女人呸了一声,道:“这里是丞相府!管你什么刘大人王大人的!要你三更死阎王也不敢留你到五更!”
门外忽有一男声传来:“怎么,嬷嬷这是要杀人么?”
老女人浑身一抖,急忙转身跪地,头磕得砰砰响,连带着周围的婢女也都跪了一片:“丞相大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要将这歹人押送官府!”
我忙也以头伏地,不敢抬头,心里又喜又悲。
喜的是不用死在这老女人手上,悲的是不知会不会死在这风丞相手上。
按理说见到传说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我该更讶异一些,不过如果总归要死,我也没那个心力去瞻仰丞相大人的容光了。
虽然我想,并不是每个来到京城的人都可以在刚进京的第二天见到风恒远的,或许我是该表现得惊讶一点。
“怎么,以为找了替罪羊,你那看守云墨失职的妹妹就能免罪了吗?”男人用着平静的语调说着,老女人磕头磕得越发响,我几乎要担心她撞死过去。
“以后,这府里不用你了,连带着这些你找来的人,也一并带走吧。”男人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身后人的哭喊,我冷眼看着和方才判若两人的嬷嬷,暗自悲哀,不为她,是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的人。
风丞相从头到尾连正眼也没给我,看来并不是来杀我的,不过他堂堂丞相为何会抽出时间来救我呢?
难道是,风小公子……?
风恒远离开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把嬷嬷连带几个婢女一并脱了出去,有一个人给我松了绑,我却不敢站起来,还跪在地上,不一会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的进来了,开口道:“你就是方赤?”
我低着头,答道:“是。”
“刘大人的信物我已给他送去了,今后你不用再找他了,我是相府的管家李庆,你叫我李管家就行。”李庆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第一次做下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能少说一点是一点。
“抬头我看看。”
我依言抬起头,李庆皱了皱眉,约莫是见我脸上手印子太多,不甚好看。
“站起来。”
我照做,李庆绕着我走了一圈,点头道:“倒是个好苗子,可习过武?”
“没有。”我如实答道。
“十六岁……有些晚了,罢了,去学些拳脚功夫,以后当个护院吧。”李庆道,“王承,待他脸上痕迹消了,你带他转转相府。”
“遵命。”一个家丁答道。
………
虽然,和我想象中入相府当下人的流程不一样,过程曲折,结果尚可,还行。
待到了王承给我安排的住处,再没人在我身边时,想起初醒时发生的一切,我才真正后怕起来。
短短几句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