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奇妙的是,她似乎又听到了一小汩流水声。
不过,那水声颇为细微,极易被两人的呼吸压下,她还未去求证一番,前方却又飘来了阿七接连不断的认错声。
“再加一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发出声音!”
为什么总是打断她的欣赏呢?真是太不懂事啦!为了再次听到那微妙的声响,她不得不下令让阿七闭嘴。
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阿七有多能忍,她若一直这么挠着他,他是否还能守得住这满胀的腹水?
应该是守不住的吧……不过,守不住也没关系。在与享乐有关的事情上,还是不要在意结果比较好,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她只想知道阿七可以为她忍耐多久。
于是,她加大了力度,嘬着樱桃小口,三次“啾”声为一组地戳着阿七的腋窝。
很快,阿七的呼吸彻底错乱,两条胳膊一抽一抽的试图夹紧又拼命地抬起,甚至在纯纯撤出双手之后也依然会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个不停。
看得出,他是在努力地让自己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与小姐坦诚相见,可他不知道,即便他夹紧的双臂,那可怜的腋窝也会因两手交叉而在后方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纯纯刻意将手指卡在这个缺口上,时不时地轻按几下,又间或向里面蠕动几分捅一捅腋窝的顶端。
伴着一次次战栗,阿七终于再次决堤,纯纯看准了机会,索性晃动起整条手臂,紧按着阿七敏感的腋窝激烈地揉晃起来。
“啊啊啊……小姐,别,小姐……”
阿七几乎是哭喊着叫出声来,积攒已久的尿液喷涌而出,喊叫声也淹它不住。
纯纯一直在等的,正是这个美妙声音。
她愉悦地深吸了一口气,待水声逐渐减弱,便又换回了低沉冰冷的声音。
“放完了?”她问。
“小姐,我我我……”阿七紧张地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小姐,阿七知错……”
“我问你是不是放完了!”
“回小姐,是……”
“肚子里一点儿没剩了?”
“呃呃……是……”
纯纯偷偷地抽了抽嘴角,又板起脸来,“出去再说,冻死我了!”
“是!”阿七的声音也瞬间硬朗起来。
纯纯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便扶上一只有力的手掌,感觉怪怪的。
她不禁轻蹙眉头,可惜还未思索出什么便已经出了树林,在明月与路灯的照射下,视野逐渐恢复明亮。
突然,身侧“噗通”一声,阿七的膝盖狠狠砸在了地上。
“阿七知错,请小姐责罚!”
纯纯转过身去,却见阿七并未像平时一样卑微地将脑袋磕在地上,而是按她方才的要求拽着耳朵。
先前她可没想到这个姿势有这么滑稽,如今看着阿七一本正经地拽着耳朵向她请罚,纯纯再也压抑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她总算是知道刚才奇怪在哪里了,没想到阿七为了不让她摔着,竟然再次违抗了她的命令。
不过,她可真的气不来,她的阿七可真是太可爱了!
于是,这两个人下一个两手挡着脸拽着耳朵,一个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生生将一只准备叫春的黑猫惊得躲回了窝中。
阿七不知小姐在笑什么,但能看到小姐这样开怀大笑,他也由衷地为小姐感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