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今晚做了错事,绝不能趁着小姐心情好蒙混逃避。
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
“阿七知道错了,请小姐狠狠责罚。”
“就那么想被惩罚吗阿七?”纯纯俯下身子,将阿七的双手移开,捏起他的下巴,笑着问道,“难道说阿七的体质已经变化了,渐渐喜欢上这种被欺负的感觉了?”
“小姐,阿七错了难道不该被罚吗?”阿七未料到小姐会如此发问,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的目光变得炙热而又柔和了。
“暗卫营的师父曾经告诫过阿七,有错必罚才能多长教训,疼痛和处罚最能促人上进,阿七只想成为一个能够让小姐满意的存在。”
他的声音和目光一样热烈而又温和,纯纯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染上了同样的色调。
她用双手捧起阿七的脸颊,轻声说:“阿七,你真好啊……你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哦~”
提起礼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几年前的那天。
那是纯纯的十岁生日,阿七终于走出了暗卫营,被老爷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小姐。
原本想要玩具熊的纯纯看到面前跪着一个男孩,不满地大哭起来,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却突然抬起头来,大声说着自己愿意成为小姐最满意的玩具。
未经允许的私自开口很快为他招来了几记皮鞭,她却突然对他有了兴趣。
出于好奇,纯纯提出要他趴在地上给自己当马骑,阿七二话不说迅速跪爬到她的脚边。
她高兴地骑坐上去,阿七便稳稳地带着她前行,向来捣蛋的她却不满足于此,恶作剧地用手挠着他的腋下和腰腹。
阿七终于停止了趴行,却保持着四肢撑地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就像今晚这样,全然不顾那些敏感部位正遭受的磨难。
她骑在阿七的身上不停地挠啊挠,阿七忍不住笑个不停,她也高兴地笑个不停。可是笑着笑着,阿七便笑出了眼泪,甚至呛得咳个不停,笑声也渐渐变成了哭声。
他难受得不停颤抖,却依然拼命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躲,他却哭着说是怕把她摔下来。
这答案让她又惊又喜,她便再不忍心看他哭泣了。
于是,她跨了下来,蹲在他的面前,揉着他的脑袋,说:“我发誓,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有你我就不要什么玩具熊了!”
回忆总是引人发笑,陷入回忆的纯纯逐渐目光游离,阿七倒是清醒得够快,看着小姐失神的笑意,他不得不再次发出请求。
“所以,请小姐狠狠地责罚阿七吧!”
“先回车里再说!别让来接我们的人等急了。”
她心下已有计划,欢快地小跑起来,一坐回车里便要阿七背向自己跪坐下去,然后,摸索着找到衣领便探手下去,直冲那那两颗粉褐色小豆狠按下去。
意料之中的,阿七整个人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她坏笑着刮搔起这对可爱的茱萸来。
说起欺负这两颗豆豆,纯纯可是太有经验了,搔刮小豆对阿七来说完全就是温水煮青蛙——由于刺激不算太大,一开始几乎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是随着不断地搔刮揉捏,整个人就会变得燥热难耐。而且一旦到了这个阶段,一刻不停止刮弄,他便一刻不得舒缓。
触摸着逐渐挺立的一双茱萸,纯纯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阿七全身都染上情欲泛着微粉的可爱模样,然而刮着刮着,她的胳膊竟有些酸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