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整齐结实的腹肌撞击在弹软的屁股上,发出暧昧的“啪啪啪”的急切响动。
骚到极致的粉红色淫水、紧紧含住大鸡巴的紧致肠道、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喘息、以及最最让人沉迷的Omega奶香浓郁的信息素,这个极品的身体操多少年都不会腻,更何况他错过了好多年。
展立翔在博茨瓦纳陪了樊季三年,在他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候。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樊季主动爬上自己的床,只求能让展立翔回来,他满脑子恐怕就他妈剩下展立翔仨字儿了。
“操!”赵云岭心里堵得难受,掐住樊季的后脖子更狠地操他,在看见他腺体上一道不深却仍然清晰的疤痕时候停下动作,他轻轻蹭着那儿,沉着声儿问:“这怎么回事儿?”
樊季生殖腔里痒痒的,鸡巴又酸又疼,正绷得紧紧的,抽插的动作一停他就不乐意了,又或者是在回避这个问题,他侧过脸低骂:“别停,你他妈老娘们儿吗?”
生殖道口的两瓣小嘴儿已经张开紧紧含住龟头,淫水顺着交合的地儿流出来,流到俩人大腿上,现在赵云岭每插一下,樊季的两条腿都会发抖他释放出来的奶味儿越来越浓、越来越香,逼顶级的Alpha释放大量的信息素去迎合他。
赵云岭压在樊季后背上紧紧搂着他,不断地舔着他腺体,龟头挤进生殖腔,被更热、更粘稠的淫水浸泡着,他把自己更深地挤进Omega的身体里,龟头嫩肉不断地摩擦顶撞敏感的生殖腔嫩肉,整个生殖腔都开始有节奏收缩。
“赵云岭......赵云岭......”樊季在清醒和混乱里无意识地叫着这个让他感情特别复杂的男人,他已经被操软了,浑身敏感得可怕,直肠和生殖腔同时规律性收缩,屁眼儿被迅速成结的鸡巴根部撑得疼痛,淫水都流不出去了。
赵云岭一阵接一阵的快感直直从到头皮,他胡乱地、野蛮地亲吻撕咬着他唇齿能够到的一切地方,在两人交缠的浓郁信息素味儿里射了精。
“樊樊.......嗯......樊季.......”曾经无数次他卑鄙地叫着这个名字射在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身体里,而此时此刻,被他灌精的是实实在在的这个人。
一个十年已经很操蛋了,以后的几十年,他身边儿一定要有樊季。
马上被榨干之前,赵云岭咬上Omega香甜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做着徒劳的标记,生理上他不被Omega的天性束缚、他心里又装着别人,可赵云岭不在乎,毕竟他现在只手遮天。
樊季必须得承认,现在的赵云岭已经褪尽了青涩和稚嫩,同时被身份所累,俗务缠身。根本没像他抗拒的那样天天压着他干,反而露面不多。樊季着急,展立翔在疫区多待一分钟都放大无数倍的死亡危险,他等不起。
可赵云岭到底是他妈有多忙,已经两天没见人了。
第三天晚上他电话响了,陌生的一号,其实他从非洲回来什么都没带,手机也是云战在广州给他买的。
“哪位?”樊季觉得有人给他打电话挺新鲜的。
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俩字儿:“是我。”
樊季腾地坐直了身子,紧张得牙直打颤,他轻轻地问,就好像怕惊吓到电话那边儿的人:“俏俏?”
年少时最交心的朋友,多年前的不欢而散,十年的音讯全无,他还是一下就能听出展立俏的声儿,那是骨子里的默契。
展立俏那边儿没回答他,只是又安静了然后似乎叹了口气说:“樊季,好久不见了,你能出来吗?厢红旗,你最香甜,算我求你。”短短几句话,说到最后展立俏哭了。
樊季心里一紧,特别慌张。最后一次见展立俏,她指责他,跟他撕破脸,一字一句控诉他给展立翔和秦冲带来的麻烦,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