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家大小姐把身段放这么低,毫不犹豫地张嘴求他,他恨不能把心掏给她。
“我现在过去,俏俏你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别怕,樊哥哥这就过去。”樊季麻利儿地套衣服,想现在就飞过去。
“樊樊......我也不想,我实在是没办法。”展立俏哭得让人心疼,好像要把樊季的心都哭碎了。
樊季突然停下动作,握住电话的手开始僵硬,他反应过来,能让展立俏这么失了分寸的事儿一定是跟秦冲有关、能让展立俏不顾一切的人,只能是秦冲。
一边儿是他拼了性命都想守住的美好友谊、一边儿是差点儿割了他腺体,十年前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里的那个男人。
樊季又想起韩啸那句话:你应该去看看秦冲,就当是救条命吧。
他烦躁地操了一声,抓起外套就冲出门。
意外地没人拦着,知道在三进院的第一进,韩啸就戳在哪儿,他俩手插兜儿,嘴里叼着的烟已经是普普通通的烟草味儿,没有了奶香气。他靠坐在冰凉的石桌上,扬起脸吐着烟雾说:“你要去见秦冲可以,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