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事儿,你现在要操我吗?操完能放我走吗?”
左佑捏起樊季的脸,一开始挺疼,逐渐能感觉左佑手劲儿小了,他俊脸上有掩饰不住的不甘心和痛苦,他问他:“你的那些姘头儿,还有你秦冲哥哥,谁他妈闲着了?只有我!樊樊,你怎么就唯独不原谅我左佑一个人?”他捶了捶自己胸口:“我也是顶级的Alpha,我为了你谁我都他妈不碰了,你总得给我个机会。”
回应他这种自以为掏心掏肺的表白的,只是樊季更讽刺、更嘲弄的表情。
左佑苦笑了一下,对这个人的极端渴望和这个人对自己的厌恶和嫌弃让他脑子嗡嗡的,他埋下身含住樊季的鸡巴吞吐着,让它在自己嘴里变硬变大,他变态地享受着,就好像鸡巴大了能代表樊季原谅他了一样。
“樊樊,你好硬啊,如果你没服抑制剂,你小屁眼已经湿透了,等着左哥哥插进去操你。”左佑已经把他们俩的鸡巴握在一起,樊季原来偶尔豁出去的时候也会这么挑逗他,搓不了几下他就忍不了把人压在身下暴操了。其实他在外边儿玩儿的时候这种互撸随时都能发生,他却觉得都那么回事儿,有时候甚至觉得挺没劲的。
樊季尽量平复着呼吸说:“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上呢?”
左佑停下手上动作,沉默了有一会儿才抬起头看他:“我会让你想,让你想起咱俩原来干起来有多爽。樊樊,我就是怕我早泄,因为左哥哥太想你了。”
真的太想太想了,樊季凭空消失的那段时间,他找秦冲打架、找韩啸玩儿命、就连云赫都找了,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左佑从来没想过那么依赖他、迷恋他的Omega能这么决绝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宝贝儿,强制发情的技巧你告诉过别的Alpha吗?”左佑已经抚摸着樊季的脸咬开一瓶东西淋在自己手指上。
“左佑!你他妈混蛋!”樊季说话声儿直哆嗦,绷紧了身体抵御着正温柔却坚定地往自己屁眼里钻的那根手指,他想过万千种跟左佑见面的场面,却想不到会这样。
他是个Omega,本能永远不能抗拒,他会发情的、会抱着任何一个Alpha求操。如果操他的人是左佑,他会更崩溃。
冰凉的液体在火热的直肠里被搅得顺着手指和屁眼流出来,左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好像一个性瘾患者,他猛地低下头亲住樊季的嘴,舌头不敢伸进去,他知道樊季恨不能把他舌头咬下来,他啃咬着樊季的嘴唇、轻轻舔着和那个冷冰冰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柔软嘴唇,湿湿的吻蜿蜒往下,舔过喉结、准确地在大动脉的位置轻轻撕咬,他半真半假地说:“樊樊,有时候左哥哥真想给你这儿来一刀,一了百了,又不舍得。”他理解秦冲那么把樊季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人是怎么下得去手想把那该死的小小腺体割了的。
樊季手不能动,大腿被牢牢固定着,他想起自己好像自打分化以来永远都是这么的无能为力,他现在特别平静,连反抗的劲儿都懒得使,只是淡淡地说:“我倒希望你给我来个一了百了。”
左佑没回答他,埋在他锁骨窝里尽情地亲舔,轻抬着屁股一下下用龟头戳着湿软的穴口,啧啧的触碰声儿带起左佑更浓烈的信息素味儿,那股让人失神的香气包围着樊季,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樊季闭上眼,赴死一样等着他自己被左佑刺激发情,可奶香味儿却迟迟没飘出来。
左佑终于停下浅浅顶弄碰触的动作,大龟头已经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屁眼,他闷哼着用脸蹭着樊季的脸,挺着胯把大鸡巴插进樊季身体里。
几乎刚插进去他就要射了。
他的Omega的身体并不像他本人一样抗拒他,本能地接纳甚至迎合着侵入的大鸡巴,紧紧地包裹着他,火热又湿润。
左佑头上已经冒了汗,他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