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是世界上最诡异的事,那么亲密却看不见对方的脸,左佑又懊恼又餍足,从来能给他最淋漓尽致的性爱的,只有他的小樊樊。
可他的小樊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跟自己置气、成天呲毛扎刺、偶尔甚至会跟自己撒娇的臭小子,他变得即使在这么激烈的性爱里都能随时抽身而退的那么他妈冷漠淡定。
左佑抱着他放在干净的那边儿沙发上,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就要给他清理。
樊季攥住他手腕,抗拒毫不掩饰。
左佑苦笑,他们原来闹别扭的时候也会是最后靠打炮儿解决,樊季倔强地不让他给自己掏,他会欺负他,激他,说小樊樊屁股里都是左哥哥的小蝌蚪,就这么想给左哥哥生宝宝?
他现在不敢说了,那眼里的痛苦掩饰不住。
同样的,樊季明明白白地知道左佑心里想什么,他勉强把自己收拾好、坐直了身体,拳头紧紧攥住,用尽了力气才张开嘴,说话的时候抖得不像样儿,他打开左佑试图触碰他的手问:“左佑,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我......我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