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药剂干预了本能,肚子里有点儿不舒服,后脖子也被秦冲打得疼:“这是要干什么?”他记得自己被萧添那小王八蛋弄发情了,然后秦冲来了,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求着秦冲操自己、标记自己,听见左佑的声儿以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即使樊季活了快30年仍然不愿意面对自己是Omega这件操蛋的事儿,他却知道任何Omega都渴望有强大的Alpha标记、保护自己,陪着他们度过痛苦又甜腻的发情期,他们会孕育出鲜活的新生命,作为生命的纽带,生生不息。
但强大的Alpha并不比比皆是,顶级的更是凤毛麟角,他自己一个人占了这么多个,到底是幸之所极还是无可奈何?
韩啸噗嗤一下乐了:“哟,不敢说啊?我来吧。”
他站的离樊季最远,却胜券在握:“樊樊,你秦冲哥和左佑哥哥都想把你带走。”他随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笑:“我也想带你走,你跟谁?”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不偏不倚,却分分钟见了高低一样,秦冲和左佑吃了韩啸的心都有了。
樊季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服,下体也是清清爽爽,心里明白那俩人没碰他,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表态:“我跟你走。”
这四个字儿,他冲着韩啸说的。
胜负立见。
韩啸大摇大摆地越过秦冲和左佑走过去,低着头凑近樊季调侃:“是不是不舒服?哥哥抱你出去?”他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和怒火,语气轻松愉悦。
樊季撇过脸骂他,站起来自顾自地往门外走,连看那俩一眼都没有。
“韩啸。”
他们快走出门儿的时候左佑的声儿传过来,带上一点点的回音,很好听:“恭喜了,娶了徐东娆,前途更不可限量。”
樊季回头看着韩啸,想起那个儒雅英俊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自我介绍:“北方工业徐东仰。”
他回国以来大部分时间跟在赵云岭身边儿,自然知道北方工业集团占据国内军工制造和军火买卖的巨大比重,徐东娆......
韩啸终于要有跟他门当户对的Omega了吗?
他有一刻的魂不守舍,即可就拨乱反正,迈开步子离开这间压抑的屋子。
韩啸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跟在他后边儿。
放学后的校园空荡荡的,两拨人僵持在楼门口,见着韩啸出来,一方人先规规矩矩地叫二哥,韩啸点点头,拉开车门让樊季上去,关好门,他指指空旷的停车场上停着的两辆车吩咐自己的人:“砸了,砸完跑了就行。”说完他坐上驾驶座,给樊季扣好安全带,走了。
左佑手上似乎还有着樊季的体温,眼睁睁看着他挣开自己的手跟别人走了。
还是跟韩啸那个阴险狠辣的王八蛋,算计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小樊樊伤心到毅然决然地离开原本最离不开的他。
能怪韩啸吗?还不是他自己混蛋?
“砰”左佑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骂了声操,揪起秦冲的领子吼:“秦冲,你他妈看清了吗?看清楚了吗?咱俩才他妈是丧家犬。”他很失态,完美的五官扭曲着,谁被捡着最疼最软的地儿捅刀子都会失控。
秦冲丝毫没比左佑好多少,理智却还在,他打开左佑的手说:“先探探姓赵的什么时候回来。”
左佑抹了把脸镇定了一下,飞快地理清思路,他顺着秦冲往下说:“约徐东仰,给韩老二施压。”
他们再不对付毕竟一起长大,摸得清楚彼此的脉。
“秦冲。”左佑直直地盯着秦冲的眼睛说:“你想没想过为什么能跟我一块儿上了樊樊?”
秦冲眼里迸溅出火星子,那好像是他不容被提及的污点,他却没发怒,他们一个对视就明白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