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刚才没动过再来一次的心思?”左佑的问题越来越直白、越来越咄咄逼人,他知道答案的,他质问秦冲、也是在质问自己。
秦冲沉默了一会儿才咬着牙说:“去你妈的。”
韩啸绷着俊脸一声不吭飞快地开着车,2分钟的功夫已经停在百望山公园里,公园关闭时间早就到了,可京城里鲜少有他进不去的门。
车还没停稳,韩啸已经迅速地侧过身胳膊压着樊季胸膛凑近了恶狠狠地问:“怎么的樊老师,让两根鸡巴轮流操的滋味儿还没忘?刚才爽了吗?”
他们近距离地互相逼视着,韩啸眼里的恼怒和苦楚被樊季尽收在眼底,他早就不怕韩啸了,曾经把他玩弄于鼓掌的人已经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好朋友、好哥哥、甚至是别的一些情愫裹在所谓的友情里。
他任由韩啸压着自己,听着他说出来的剌心剌肺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解释和安慰:“我被注射了抑制剂,他们都没碰我。”他回想着刚才的事儿又说:“左佑和秦冲哥也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总是长进了,再说我一个人见人上的......”
韩啸拎起他衣服领子把人拉近,恶狠狠地说:“你再说一个字儿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樊季很听话地不往下说了,他能看出来,这次他回来以后看见的韩啸越来越焦躁,十年前他都已经是超越年龄的沉稳了,年过三十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他不禁又想起了活回来的秦冲,越发功于心计的左佑,表象帝王、在他跟前儿孩子气的赵云岭、还有他的展哥哥,回来这么多日子了,他们还没正经地见过一面......
“你想什么都是白想,少爷20天以后回来。”韩啸已经坐直了身子叼起烟转着方向盘,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来这黑漆漆的破地儿,人领回来、毫发无损交差,就是他妈交差而已,别的他管不着的。
车开出去,气氛很沉闷,樊季笨拙地搭着话:“他最近都没联系我。”自打知道展立翔回来、知道展立翔登堂入室,赵云岭就没再理过他。
韩啸依旧沉着脸说:“你说的这个他是哪个?樊老师这么多个他,不说清楚了韩某人怎么回答你?”
樊季皱了皱眉,不太能适应他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突然又想到刚才左佑的话:“徐东娆,她是徐东仰的妹妹吗?名儿差不多。”
韩啸终于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嗯”
樊季扶了扶眼镜,情绪有点儿混乱,尤其车上的气氛压抑沉默很反常,他又问:“刚才听左佑的意思,你是要跟徐东仰的妹妹......韩啸,你有了自己的Omega以后是不是就别再干这行儿了,跟你说了他妈多少遍不安全......操!你他妈干嘛呢?”
滋啦一声急刹,韩啸已经把车停在马路边上,被他生切了车道的车玩儿了命地按喇叭表示愤怒,他全然不顾,在夜晚依旧人潮如织的马路上弹开樊季的安全带,粗暴地把他头扣向自己,自己侧头靠近,重重亲上他的嘴唇。
浓烈刺激的烟草味儿在他们唇舌的交缠间蔓延着,樊季的嘴唇柔软得让韩啸心里荡漾,他饥渴似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探进口腔放肆地搅动挑逗,像是要添遍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樊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下意识地挣扎,可韩啸太强势、亲吻的技术又太出色,他们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在封闭的车厢里发出啧啧的声儿。
韩啸霸道地扣着樊季的头辗转,眼睛里的怒火和恨意随着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这个人就在自己怀里、熟悉好闻的气息、还有他的渐渐配合,都能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同时也难受得不行。
非常喜欢一个人却不能去拥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