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挂牌子,风一样地就甩开后边儿两辆车,几个让樊季想吐的拐弯儿以后停在一大空场上,那儿已经有越野车在等着了,两辆都是崭新的、车牌子都没有。
云战表情凝重地问他:“樊季,我就问你,你是愿意跟我爸踏踏实实过日子,还是想回去淌京城现在的浑水,那样你可能一辈子都安生不了。”
樊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我没法跟云叔叔过日子,我对你爸不是那种喜欢。”
云战下了车,飞快地拉开后边儿车门把樊季拽出来塞进一辆巡洋舰,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
“云战!你他妈跟你爸一样吃错药了吗?”樊季摇下窗户就骂,车门锁住,他连开都开不开。
云战说:“我的人送你回去,你想去找你哪个姘头就告诉司机,路上可能要吃点儿苦,只能走过道,滚蛋吧!樊季,你丫得明白,我爸是为了你好才把你藏起来的。”
樊季操了一声说:“我明白,云战,你这样能行吗?”
云战眯了眯下垂眼问他:“怂了?不敢回去?你担心你自己还是我?”
樊季冲口而出:“你!”
云战看了看车里的共犯他弟弟云野,桀骜地一笑:“有他妈什么不行的,他还能打死他俩亲儿子?”
说完吩咐司机开车了。
云野拉了拉他哥的衣服担心地问:“哥,老师会不会有危险?”
云战示意他上车,安慰他弟弟:“不会,那老东西可是香饽饽。”
云野还有着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他并不理解他哥的话,接着又问:“那咱们会不会挨打啊?”
云战一脸的不屑:“从小到大还没被打习惯?”
果不其然,他老子的电话过来了亲自打的。
云战接了。
“樊季还在不在内蒙?”云赫好久没这么跟他儿子跟前儿失态了,隔着电话,云战都听出了一点儿他爹想抽死他但是隔着电话线暂时无能为力的那种狂躁。
“不在了。”云战看了看表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儿就是暴风骤雨:“你滚回北京!”
挂了电话,云战也是挺心疼他爸的,北京和呼市再近也得飞一个多小时,他一把年纪了这么来回地飞到底也是伤身。
所谓喜欢,无非就是你付出了你的心,如果命好,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可大多数人都不能拥有跟自己付出的对等的感情。
他也是一样。
韩深走进长安俱乐部的时候,韩啸正从里边儿走出来,跟身边儿的一个外国人道别。
哥儿俩肩并肩回到大堂,面对面坐着。
韩啸喝了口茶调侃韩深:“哥,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找我?段小骚呢?”
韩深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不带任何语气地说:“合适呢,就处一段儿,不合适了就该干嘛干嘛。”
韩啸看着他哥那张冷冷的脸,透过他这轻描淡写的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更冷,他好像是漫不经心地说:“哥,我以为你这次挺认真的呢。”
韩深讽刺地一个冷笑坐直了说:“没找着樊季,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怎么不去海棠?”
韩啸摇摇头:“闹心,这儿清净。”
夜色撩人、原本最适合放荡,韩啸在欢场浪了那么多年,越浪心越空,现在已经彻底恶心了,他刚要点烟就被他哥按下了。
“这儿不让抽,走,陪哥喝两杯。”韩深抽走他的烟,黑漆漆的眼里是韩啸没看见的情绪。
坐在副驾上,韩啸终于瘾君子似的深深吸了口眼,吐出一口烟雾,他叫韩深:“哥......”
韩深嗯了一声。
“我觉得不对劲儿。”韩啸幽幽地说:“自打姓孟那老东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