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生日,东娆一次没找我,这不像她。”
韩深没回答。
韩啸把烟扔了,扭头看着他,表情特别认真:“你也不对劲儿,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段南城,爸压你了?也给你找好人了?”
韩深淡淡地说:“徐家那样的身份,咱爸是希望你早点儿跟东娆把事儿定了的,至于我,爸还没物色好我最应该娶的人,所以他现在顾不上我。”
他突然歪头挑着眉毛打量着他弟弟:“你心里最惦记的是樊季的事儿吧?人一天找不着你就没魂儿。”
韩啸在韩深面前并不掩饰,虽然才找了樊季没多少天,他从来没这么着急绝望过,他不敢去想如果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自己要怎么支撑下去。
哪怕这个人并不属于他。
时不常看着也知足。
反应过闷儿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韩啸愣了。
大门口夏致笑吟吟地亲手给韩深打开车门热络地招呼着:“韩哥、啸公子,稀客。”
要说稀客,真的没毛病,韩啸怎么也没想到他哥会带他来夏致这个专玩儿Omega的淫窝来,他们哥儿俩一直不敢玩儿Omega,除了替赵云岭办事儿,极少过来。
一路跟着夏致七扭八扭上下电梯的给韩啸都他妈走烦了,终于来了一处房间,怎么看怎么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装潢精致点儿,熏香名贵点儿,带着那么一丢点儿催情效果,对于他们这些专门受过训练的顶级Alpha来说纯就是个噱头。
夏致亲自给他们倒酒,询问着:“韩哥,要点人吗?可不巧,顶级的货前两天好容易来一个,让格尔王爷圈了,我亲自给您挑您满意的。”他优雅地一笑,看了韩啸一眼继续说:“其实信息素只是一方面,人要是长得那么回事儿、性格又不讨喜,顶级的Omega又怎样?”
韩啸眯了眼,不高兴毫不吝啬地写在脸上:“拉鸡巴倒吧,夏老板你是有点儿姿色,可要不是顶级的Omega,你也是个让人玩儿烂的货。”
平时拿涵养当外衣的韩深这会儿只是抽着烟饮着茶,一言不发。
夏致竟然也没尴尬,还道歉了:“啸少爷没说错,我嘴欠了,您两位是一起还是分开玩?要不要抑制剂?或者套?”
韩深站起来说:“分开吧,来点儿刺激的,不要抑制剂。”
“哥,你怎么了?”韩啸担心地问。
韩深笑笑:“你哥我不是一直这样,无非是这些年装得挺好,连你都忘了哥本来是什么人?”他突然转身俯身弯腰两只手重重搭在韩啸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一片疯狂:“啸啸,身不由己的时候,只能尽量找机会让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不然谁后悔谁知道。”
韩啸皱了皱眉到底没反驳,他看得出来他哥心情特别的差。
韩深看了看眼里装满了盈盈笑意的夏致,头也不回地就走出房间。
所有的骂名和罪过都哥哥担着、哥希望你这次能夙愿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