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操樊季的地儿。
初见展立翔心心念念的小少年他就中了毒,展立俏叫过无数次的秦哥哥、秦冲哥从这个叫樊季的小子嘴里被喊出来他就硬了。
一声哥哥就能把他叫硬的人,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情爱纠葛、生子教养?
左佑已经疯了一样开着车在渐起的早高峰里飞驰,他破天荒地开了交警们熟识的警备灯,长安街上一个两个三个的红绿灯直接就闯,一路就杀到孟国忠的办公室。
才7点不到,孟校长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开完一个早会了。
人都还没散呢,左佑已经闯进来。
孟国忠看了他一眼对还没起身的各位领导说:“散了吧,具体的事儿还得等调研的结果出来。”
人都走了,左佑这才迫不及待地开口:“孟叔,我想进三部一趟。”
孟国忠并没说什么似乎在等什么。
果不其然,象征性地敲门声响了两声以后,薛昌辉推门进来了,看见左佑就要出去。
“左佑,你去备用间等会儿。”孟国忠却是让左佑回避。
左佑心浮气躁,打开一个缺口就迫切地想钻进去,秦冲那最后一句话砸醒了他,直觉告诉他他们之所以找不到人就是因为人在韩啸那儿,他不能等秦冲也反应过来,他现在就要进总参三去把他的樊樊找出来。
可孟国忠的话显然不容他反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孟国忠,满眼的乞求,最终套间的门进去再关上。
孟国忠示意薛昌辉:“有什么事?”
薛昌辉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又看看孟国忠,得到一个“继续往下说”的眼神。
“云岭都知道了。”
孟国忠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你用的是云岭喜欢的那个老师?”
薛昌辉点点头:“一举多得,你没说就送给老云家了不是?”
“他有什么反应?”孟国忠关心的是他儿子的情况。
“比我想象中的镇定不少,甚至还会动脑子想了。”薛昌辉有点儿担忧:“这小子越这样我就越觉得不踏实,他是那种善罢甘休的孩子?而且他还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出发点,云岭跟徐家小子可是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
孟国忠已经不抽烟了,捏起几颗干果放在嘴里遮烟瘾:“云岭的朋友是那些人,做决定的是我。如果恰好他们投契,那是他的福气。”
薛昌辉跟在孟国忠身边儿三十多年了,从他还是一村委书记时候就鞍前马后的,可有时候听着孟国忠说话、看着他办事儿,还是后背发凉,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云岭让郑云旗把夏致的性向废了,这个事儿需要插手吗?”
孟国忠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薛昌辉,按下电话通知下一个会往后推15分钟,然后说:“他也是30出头的人了,有些事该自己拿主意了,你先出去吧。”
薛昌辉出去以后,半天,左佑才推开门。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孟国忠。
孟国忠打一开始就没想避讳着左佑,自己蓄了一口茶平静地说:“都听见了?”
左佑强努着保持镇定,一字一句地回:“我不明白!”
“小子,你爸对我有恩、你又是我贴身的人,我跟你说说。
能让孟国忠腾出15分钟的私人时间说教,左佑都他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跪地下给老天爷磕仨响头。
“首先,老薛选了樊季给韩啸,我不满意;第二,没吃到嘴里的东西都会有变数,对于徐家我也防着;最重要的第三点......”他鹰隼一样犀利的眼睛看着左佑说:“你是我信任的人、我身边儿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清楚。”
左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15分钟并不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