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浪费了。
“孟叔......我明白了,能不能......能不能别动樊季,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左佑这会儿才觉得,比起那些狗屁倒灶的争风吃醋、尔虞我诈,他现在只想樊季平平安安的。
孟国忠已经在看表了,他起来拍了拍左佑的肩膀,然后两只手抓住:“我没必要为难他,你想去三部就去吧,到了那儿该怎么做心里有个数,好孩子,孟叔叔身边最亲近的位置可不是白给的。”
说完他就走了。
左佑冲出去开上车就奔京郊去了。
一路开车一路强迫自己冷静地捋清思路。
孟国忠防着徐家,即便是徐百川这样的老哥们儿也放心。徐东仰娶了展家的闺女、徐东娆就不能再嫁给韩家的小子。
人前他撮合着,实际上他的心思表露一下就有人替他办了。生日酒席上,是他孟国忠当着一干人的面儿亲口说韩啸该考虑终身大事了、该传宗接代了,韩啸一定要有孩子、韩家一定得对他的不计前嫌感激涕零,可给他生孩子的人绝不能姓徐。
薛昌辉的目的就是不让韩啸跟徐东娆好,自作聪明地找了樊季去当了这事儿的印子,孟校长不满意却没说破过。
至于孟国忠为什么会原原本本把这事儿告诉他,那绝不只是信任和当他是心腹,总有着一份警告在里边儿,所谓的贴身的人,纯属扯鸡巴蛋,孟校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听他一个医生的话?
他第一次同情起赵云岭来,那个对自己身份既不屑抵触却又不能抛开的未来太子爷,现在被自己老子折腾得众叛亲离,骄傲和自负都他妈被踩在泥里了吧?
韩啸的床上,樊季实在是躺不住了。
他们身下的床褥早就凌乱泥泞,干涸的或者还湿着的体液让他一阵开眼浑身都不舒服,腰巨他妈酸,总被劈开的大腿根儿难受得要命,腺体被咬得火辣辣的疼,都不敢平躺着,最要命是生殖腔,那种着了火似的肿胀感、还有不舒服的坠痛一阵阵地,不疼、但是特不舒服。
还有就是他饿了。
从被韩啸抱回来到现在睁开眼,他们一直在干,睡着之前最后一炮儿的时候,韩啸后入式骑着他屁股狠狠操他,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樊季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肚皮上鼓起来的大鸡巴形状。
直到韩啸成结以后鸡巴都射不出什么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韩啸也不舒服,一滴精都榨不出来了,鸡巴软软地根本起不来了,射了太多次了睾丸一阵阵间歇性刺痛、珠子上边儿覆着的那层皮已经被磨得红肿、结都是涨紫色的。
韩二牡丹花下死,就浑身跟废了似的还要搂着同样被自己操废了的樊季亲了一口,扎在他肩膀旁边儿就睡着了。
樊季比韩啸先醒了,懊恼又极不好意思,满脑子都是自己跟韩啸这两天两夜的疯狂荒唐。
韩啸紧紧裹着被子哼了一声,樊季操了一声翻身下床。
镜子里的自己不堪入目,密密麻麻的吻痕密集事物恐惧症的人估计都看不了,腺体、屁眼全都火辣辣的,站立着的腿直打颤。
樊季给自己清理干净以后只能穿上韩啸的衣服,走到门前果然是打不开,他翻了翻冰箱空空如也,想把韩啸叫起来又不愿意过早地面对他,在不做爱的情况下。
百无聊赖地他打开了桌子上笔记本,游戏的界面都还没关。
游戏里的人叫江山如画,一个跟他自己天下第六造型完全一样的男性角色,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韩啸练的小号,头顶上顶着称号:笑面如花的夫君。
打开江山如画的好友栏,果不其然只有笑面如花一个人。
樊季心咚咚地跳着。
笑面如花的心情是:我也喜欢二哥哥;江山如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