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突如其来,在场的赵云岭、展立翔和秦冲都有点儿懵,好像堵着一肚子的话、揣着满脑子的问号,却不知道怎么的都哑炮儿了。
郑云旗看着樊季冒出来越来越多的冷汗严肃起来,他同样也是摸了摸樊季的腺体然后命令戳在病房里的几个不知所措的Alpha:“出去。”
他平常不正经惯了,在病房里一发威有说不出的说服力和服从力,竟然能让三个红着眼剑拔弩张、又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惊惶的祖宗乖乖地往门外走。
“你,也给老子滚出去。”郑云旗对左佑更是简单粗暴,好像美人儿哭得越伤心他就越生气似的:“暂时隔离信息素浓度高的Alpha、上生化酶,把彭康年叫来,产科他比我在行。”
说完这一套话,他操了一声踢了左佑一脚:“哭他妈什么哭,还有没有点儿医生的样儿,快去。”
展立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病房的,别的话他都没听进去,整个人都被郑云旗说的“生化酶”、“产科”这俩词儿给砸晕了,他好像不是被驱逐出了一间病房,而是被赶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编制的美好梦境里,天都要塌了。
韩啸......如果不是韩啸的呢......
“砰”!狠狠一拳砸在雪白的墙面儿上,制造出血肉之花,手上的疼远远不能消磨心里的苦楚。
如果他没送当米尼回非洲......
如果他最一开始就没因为樊季的性别瞻前顾后.....
如果......去他妈的如果。
赵云岭抖着手,烟都点不着,他想出来了,刚才樊季昏迷中那种抗拒痛苦的摸样儿,像极了被人标记过的Omega被别的Alpha侵犯的时候。
现在病床上躺着那个人,像个普普通通怀了孕的Omega一样,需要注射生化酶隔绝信息素保胎......
那不是他的小樊樊,他的Omega能包容任何Alpha的信息素,能被重复标记啊......
多少年了,满心的怨怼全是他这个不能从一而终的体质,到了现在,他真的开始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了,自己确实被挡在门外的那个。
都他妈该死!
秦冲默默抽着烟,倚在墙角。
郑云旗已经把左佑也拽出来了,他自己也是Alpha,不好留在病房里,生化酶来之前,即便是不刻意释放信息素,Alpha的靠近也会让樊季浑身不适应。
左佑哭得都开始抽了,在自己医院里肆无忌惮地痛哭流涕,手触到樊季萎缩的腺体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
哪怕樊季一走了之、哪怕他对自己冷言冷语、哪怕他跟亲口说爱展立翔,他都没有真正的恐惧过。
有多少曾经刻骨铭心的喜欢能真的因为决绝就变成不喜欢了?有时候决绝无非是做出一种姿态、不光给别人看,也是给自己看,可骨子里还是希望伤过自己的那个人会回头、会全心全意地付出感情。
左佑一直坚信,他能给樊季想要的悔恨和再次靠近、他在樊季心里留下了永远的记号永远都消失不了、那个Omega的禁区虽然被无数大鸡巴捅进去过,可唯独揣过他一个人的孩子......
樊季现在怀了别人的孩子......像正常的Omega一样抵触、抗拒其他的信息素......
十年前他怎么没想过,想起那时候的樊季在怀孕以后对秦冲的各种抗拒和疏远,自己还傻逼似的沾沾自喜......
这时候,彭康年已经踏着生风的步子飞快地过来了,他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亢奋,
镜片闪亮,有点儿急切地问:“人呢?”
郑云旗已经顾不上稀有的临床案例了,几个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