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始终暗地里还关注着挂着帮着,这是后悔放手了?这真人到底是不敢见了,还要整什么事儿啊。
赵云岭靠在浴缸里,眯着眼睛叼着brardr,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玩意儿,但它的味道儿就像那人一样,让人上瘾。
妈的,每次跟别的男人上床,他都不自觉的拿身下人跟那人比,越比越想发火,这帮玩意儿哪配跟他比!
当初情势所逼再加上那人的不情不愿,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潇洒放人,当个朋友也好。
但人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心里只剩下不甘心了。
他现在只有后悔,当JB什么朋友,哪怕是互相折磨下去,他也不该就那么放手。
操,赵云岭一拳打在浴缸上。
这一下把正神游的段三儿吓了一跳,赵云岭那爆操的样儿,又见他嘴里的brardr,得,又要遭殃。
“我说祖宗,这玩意太刺激了,还是少碰点儿吧。我再给你安排两个干净的,用药?”
“用嘴。”赵云岭披上浴袍就走出浴室。
段三儿赶忙儿地跟出去,边腹诽着这老东西,边认命地招呼人安排着。
等人到了后,段三儿给送了进去,赵云岭正面无表情地叉着腿坐在软椅上,那情形让那俩个本来性高彩烈以为得宠的心里咯噔一下,不敢上去腻味了,老实儿的一左一右跪在太子大腿内侧,尽心用嘴服侍着,生怕弄不好惹太子生气。
赵云岭盯着包裹着他的唇和那顶到喉咙时的哼声,又想到那人的嘴和声音,一把掐住那个含着他的人的下巴。
“安静点!”
俩人吓得强忍着不敢再出声儿,服侍了许久,赵云岭才泄了出来,射了两个人一脸。
段三儿坐在外面沙发上听着里面那动静,心里一遍遍骂娘,这他妈算是什么事啊!
终于里面完事了,俩人神色惶恐,嘴更是肿的吓人,段三儿赶紧叫人给打发下去,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安排好外面的事儿,就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赵云岭已经梳洗好,一身贴身裁剪的西装,整整齐齐斯斯文文的模样跟刚才的残暴恣意判若两人。
“今儿打算去哪啊?”
“瑞府。”
“你这是....”
“有些事儿该办了。”
段三听着这话就知道了,赵云岭这是要玩真的了,说到底还是不想放了他啊。
一辆银色迈巴赫从海棠转出,飞驰而去,车上的两个人一路无话。
瑞府最大的别墅内,段三儿翘个二郎腿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打量着,他明明记得自打那人离开后,赵云岭就基本没再来过这儿了,这是什么时候整的。
别墅的装修还是以前那样,但里面摆设的玩意儿可真是越来越奢华精致了,啧啧啧,要说他段老板现在这身份,好东西见多了,这会儿竟然有种目瞪口呆的意思。
光看那黄檀木做的桌面和成套的小摆件,这可都是老料,有市无价啊,他咋舌后就是腹诽:这老东西可真没少花心思下本钱啊。
佣人将酒水等摆上桌就都安静地退了下去,偌大的大厅中就剩赵云岭跟段南城俩人,而此时的段三儿正看着桌面上的一个酒瓶子发呆,这他妈的真服了那老家伙了。
赵云岭看段三儿那没出息的样儿问道:“你看什么呢,没喝过酒啊!”
“卧槽,我这是没见过!太子爷,您到底往这儿塞了多少好东西,你不会把全部家当都塞这来了吧,我靠!”
真不是他大惊小怪,好吗?
本来这屋里奢侈品已经让他有点目瞪口呆的意思了,但这他妈的竟然还有更狠的,这酒....我操,什么贡酒名酒的他没少喝没少见,这酒可真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