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外头上供给老爷子的那个什么45年的什么什么酒吗,听说一共就10瓶,还他妈绝版限量的,你那儿才拿到4瓶,这儿你都给搬过来了,卧槽,我的哥,你是不是打算把老窝给移这儿来了。”
一段话把段三儿那大老粗的本性暴露无遗,别看他平时在人前是人模狗样得,全是装的,那是后天被赵云岭强制掰过来的,过程无比凶残。
赵云岭一看,原来是Chateau Mouton-Rothschild(木桐-罗斯柴尔德酒庄)原存的Jer oboam,1945年葡萄酒,怪不得他大惊小怪的。
这酒均价二十几万一瓶,全世界这个年份的一共就几十瓶,标价单位是美元,,特意留了一瓶在这儿。
赵云岭皱眉道:“怎么把它拿出来了,送回酒窖去,这本来就是给他留的。段三儿,这个你别想了。”
“我他妈的是没敢想。太子爷,就算是你想宠死他,你也不能拿这个哄他玩儿啊,他那点见识连我都不如呢,这酒他能当长城干红给灌下去,太浪费了吧。”段三儿眼睛恨不得黏上被人收下去的那瓶酒。
赵云岭难得乐了:“他当白开水灌下去我也乐意给他。行了,别扯淡了,陪我喝两杯吧。”
段三儿无语了,樊季到底有多好,卧槽,这一个个的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粘,真他妈绝了,但就算樊季好出朵花儿来,他也不敢去想,他是可不想死的很惨。
各怀着心思,俩人往沙发上一靠,开始对瓶吹,那豪迈的姿态,就好像喝的不是什么名酒的而是就是啤酒。
段三儿先撑不住了:“停,我靠,灌不下去了,这度数有点高,这么大岁数人了,你别折腾我了。”
赵云岭没说话,缓下动作,但还是一口一口的喝。
段三儿揉揉印堂,思前想后了一番,哎,有些平时开不了口的话儿现在不说,以后更不好说了。
“我说,你玩真的了是吗?”
赵云岭还是不说话,喝着酒,在段三眼中这就是默认了。
“当初刚把人整到海南没多久,那个王什么来着...就王家的事儿,他们被那几个羽翼未丰的大少们清理得那么彻底那么快,是你让人在后面推了一大把的吧,我就纳闷了你那么早就对他有意思了,当初干嘛不直接上了他?”
赵云岭哐当一声儿就把手里的酒瓶重重的放再桌子上:“当初云家大公子出力比我多,什么原因你懂。”赵云岭戏谑地看着黑了脸的段三儿。
“今天算我犯上了我认罚,有些话不能说我也说了。我也不扯那些陈年旧事了,你对他那一路保驾护航的劲儿是个人就看出来了,我也懒得再重复一遍。你不是都已经把人放了吗,难道你堂堂太子爷真他妈的少那么一个男人,非他不可了还?人家现在正跟他那几个小情人儿浓情蜜意过的好好的,再掺一脚你觉得合适吗!”
刚说到这儿,赵云岭直接把酒给掀了,段三儿不吱声了。
“你特么的到底想说什么!”赵云岭闭了闭眼睛,压抑住怒气。
妈的,段三儿有些话儿不能说也得说了,说道:“我想说的是,我的太子爷,你能不能别去掺和了。你因为他干涉军政,再加上萧小少爷在老爷子面前的那通子嘀咕,已经让老爷子下了那么重的手,你吃的亏还不够大吗?好不容易你才挺过来,那些流言也平息下来了,你又要干什么。”
“说完了吗?”
“没有!以咱们过命的交情,听兄弟一句劝成吗?算了吧。你消停点儿,别对那几个正当红儿的小崽子下手了。真要再闹出事来,这可就真成天大的笑话儿了,这个把柄太要命了。再这么玩儿一次,你确定你能撑住吗?”
赵云岭没说话,但看那个表情,段三而就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