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沈行舟感受到一根手指正在玩弄自己的阴蒂,一面狠狠拽着阴蒂环,一面用舌头舔舐这颗可怜的小豆子。
“唔…”
“师兄,你回来了?”
沈行舟没有回答他,除了身体的疼痛,他希望早点让顾九棠这个疯子折磨完自己。顾九棠醉醺醺的揉捏沈行舟的两团股肉,看着这雪白的腻肉在自己手下变换各种形状。雪白的屁股上是新鲜抽打出的鞭痕。红肿的痕迹被濡湿的舌头舔弄,沈行舟浑身打了个冷颤。
沈行舟被放置成壁穴的样子,仿佛除了奶核和两个淫荡的穴,他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顾九棠欣赏着微微情动的壁穴,突然发狠发疯,在沈行舟的小白屁股上狠狠咬了下去!
丝丝血痕,顺着新鲜出炉的牙印蜿蜒流下,被顾九棠摸到雌穴上。顾九棠病态的笑:“师兄,你这阴道沾了血,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操你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处女。”
顾九棠直接从盒子里拿出一副鸭嘴钳,将层层叠叠的牡丹样糜烂的阴唇剥开,露出内里红润的阴道。阴道口被操的自然张开一个小孔,里面的精水把整个阴唇濡湿得晶莹。
顾九棠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玉质淫具,来回搅弄后穴。这根玉质淫具虽然细窄,但是长度却足有顾九棠手臂那么长。顾九棠直直地将这根长棒不短捅入沈行舟的阴道!
狡猾的细棒穿透阴道,来到宫口,又直直的突破宫鲍柔软的外膜,深入子宫幼嫩的穴袋。细棒是不是会碰到死命扣着阴唇和前阴道的鸭嘴钳,发出叮叮当当细小的碰撞声。
“呃…啊……啊……”
顾九棠听师兄细软的呻吟声变了调,知道这棒子是捅到子宫内部了。于是他摁下了细棍的按钮,那原本平滑的棍子,突然好似根张牙舞爪的树枝,伸出了细小的坚硬分支,慢慢的把幼嫩的穴口撑开。
淫水和子宫分泌的阴道液已经锁不住了,被惩罚和内射过无数次的子宫,一拱一拱地收缩着,却又因为淫具的侵犯而无能为力。
顾九棠把血抹在阴道口,看着这糜烂的肉洞,心里躁动又疯狂:“师兄你怎么就从处女,变成了任人操干的性畜了呢?你的阴蒂为什么从圆圆小小,又软又弹变成了竖直着的硬邦邦的了呢?你几乎平坦的胸部为什么变成了柔软的奶球,还要欠操的用乳核射出乳汁呢?你为什么从温热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没有尊严的壁尻,让人摆弄呢?”
顾九棠的双手狠狠地覆上师兄饱满的奶球,将自己的大屌直直捅入皱在一起的菊穴,直接把后穴撑平撑薄,然后毫不怜惜的操干,他像野兽一样,疯狂顶弄,一杵一杵地细细的磨着师兄的肠肉,双手一抓一抓,带着乳核上的锁链叮叮咚咚。沈行舟要被磨疯了,浑身上下都被填满,作为性器被人把玩。
“啊……呜……救呜……呜……”
顾九棠边狠操,边揉着师兄的奶子,他声音终于带了哭腔,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吃不到心爱的糖果:“师兄,你为什么不摇你的屁股了?你为什么不在我的拥吻里流泪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不再对我笑了呢?”
顾九棠未曾停止操干,他有些怕听到师兄除了呻吟之外残忍的话,他更怕,自己怀里的温热再次失去温度。
“你怎么不勃起了?你还愿意为我喷精喷乳吗?”顾九棠揉着沈行舟的两枚乳核,再次疯狂的为两个奶孔注射催乳剂,不管作为壁尻那垂直于地面,无法闭合的奶孔,无法含住催乳剂,只能滴滴答答的顺着奶道流走。
“师兄,我真想吃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从上一次招魂开始,我的心脏就空了呢?”
顾九棠保持着下体连接的姿势把沈行舟从壁尻下拆下,然后将师兄旋转,把脸转向自己。他拼命把沈行舟两条长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