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又自己无力地垂下。
顾庄主看着只有一魂的师兄,双眼毫无神智,只能单纯的发出淫荡的“嗯嗯…啊”的声音,雪白的胴体满是淫水和血迹,各种被自己手指掐出来的青紫,以及鞭痕的红肿。明明是最乖顺的玩具,为什么此刻却心里开始难受了呢?
巨大的龟头在后穴将沈行舟薄薄的肚皮挑起,形成饱满龟头的样子。他颓败的将额头抵在师兄薄薄的肚皮,终于有些哽咽:“你是我最淫荡,最乖顺的性畜。”他拼命抱住师兄纤瘦的身体,将手掌与手掌十指相扣,去吻师兄冰凉的唇。
“我的心好空啊。”
“师兄,我到底怎么了啊。”
沈行舟被操干得晕厥过去,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师弟质问自己,为什么操起来不够舒适。
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些遗憾。自己被操干虐杀,到头来就值得师弟一句“心空”和一声声质问:“为什么你的尸体不好操了呢?”
原来自己的性命在旁人眼里如此轻贱。那双举托玩弄着自己阴户的大手,将自己套上了死亡的绞索,他将自己赴死心碎的处刑看做一次勃起,一场香艳的性爱表演。他在绞刑架上的高潮和挣扎,知道如今,就算复生,也要继续陪小冰块,玩一场假装只有一魂的傀儡的性虐游戏。
沈行舟从来自爱,当初被人当作性畜,也自觉,只要彼此心中有爱,自己的献身就不算可怜。可是直到身又复生,自己依旧不被人爱。
顾九棠缓缓地揉着沈行舟的肚皮,不愿从沈行舟的身体中退出来。他想,若是师兄还活着,这个可爱的小肚皮里,是不是早有了我们的孩子呢?
父亲,母亲,孩子。或者,没有孩子,只有我们两个。
如果我有家,会是什么样呢?我会有个爱我的母亲,和略微严厉父亲。他们理解我,包容我。
妻子都会像师兄一样柔顺乖巧吗?也会有美丽的双穴为我孕育后代吗?如果那淫荡的肉壶吸饱了我的精水,师兄也没有吞下我喂给他的绝子药,十月怀胎,是不是我也有个能哭能笑的奶娃娃了?我们两个没家的孩子,是不是也算有了一个家呢?
为何每次招魂,我的心只是更痛,更空了。
突然…好想和师兄有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