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大小姐觉得恶心,不由又劝:
“大小姐诶,这里太脏了,哪儿陪让您落脚啊。快回去吧,一屋子病病歪歪的,您别过了病气。您想瞧他,我把人给您洗干净,移别的屋子去成不成。”
“能起来么?”楚潋不理那管事,把外衣脱下来,扔到卫季身上。她又弯下腰,撕开卫季腿上和腰腹处的破布条,将手臂递给他。
卫季不敢搭手上去,只觉得自己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那带着余温的衣服落在他身上,竟是暖的他一个哆嗦。
楚潋话只说一遍,见他迟迟不动,懒得再等,掐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提溜起来。
卫季的身体虚弱至极,正在高烧之中。两腿酸软,一起身便抖个不停。随着楚潋的动作方要迈步,便往下跌,全赖颈间把的牢稳,才没摔在地上。
“行了,走不了就别走了,把衣服穿好。”
楚潋这才发现他身上烫的惊人,又把他按到床上坐着。
卫季的心提了起来,而他的身体因着这番动作,又有一股浊黄,从茎身里滴漏出来,在他股间、破木板床上晕开一片水,沾在红肿的后穴,血肉模糊的臀缝、腿根处。
“呆着做什么?”楚潋皱着眉,三下两下扯过卫季的胳膊,塞在衣袖里,转身吩咐保镖,将卫季抱起来,出了屋子。
真是一个好心的小姐呀……嘴上讲话不留情,却意外的心软。卫季依旧嘶声咳着,却忍不住露出个笑来。
他活着出欢场了……
*
卫季被他好心的小姐带回了她的庄园,安放在一间客房内。
房间窗明几净,外面有一个很漂亮的花园,有许多打理精细的灌木,和大片金红的郁金香,在阳光底下,开出一片明快又温暖的色泽。
那好心的小姐带着他走进这间屋子,便有三五个医生围了上来,穿着簇新的白大褂,都是挂了牌的正经医生。
护士们在床上铺好隔尿垫,又拿淡盐水快速的擦了擦他的股沟、腿根处的水液,给他罩上了一件宽袍,勉强将他收拾出了个人样。房间内空调温度稍高,他看到那好心的小姐换了一件薄衫,不过对他来说却是恰好。
医生们聚拢过来为他看诊,卫季半靠在床头,腰后还垫了一个软枕,两腿微微开合。医生蹲在他身前,撩起一半宽袍,手搭在他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有排泄感么?尿。使劲。”
很疼。卫季依着医生的声音用力,腿根抽搐了两下,腿无力的在床上划动起来。他的茎身仍是不慌不忙的滴漏着,快也快不起来,止也止不住。他很抱歉的摇了摇头,面带歉意。
“估计是里面肿了,插个管吧。有点疼,忍一忍。”医生带着手套将他铃口擦干净,上下撸动着他的茎身探了探。
“我知道,您尽管治。”卫季低声道谢,衣袖底下,手却攥了攥床单。
“撕拉”一声,医生撕开了一套一次性导尿管,抹上润滑剂,托起卫季的性器往里插。
尿管插到一半便插不进去了,卫季克制着没躲,身子却一下子绷紧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虚汗,瞳孔都显得发散。
医生还要再使劲,卫季喘息了一下,默默将床单攥得更紧。不过还不待他忍痛,楚潋立在一边,皱眉止住了,“没有止疼的针剂么?为什么不用。”
医生忙应是,也松了口气。这Omega也不知道是这大小姐从哪里捡回来的,身体破破烂烂的,他们也不忍心这么生治。
只是Omega通常不被允许使用止疼药品,以免降低身体的敏感度。他也不过是个医生,大小姐不发话,可不敢提这坏规矩的事啊……
止疼剂被打入男人的身体,疼痛逐渐远去,他仿佛飘上了云端。卫季虚弱的靠在床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