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插进了他的身体,膀胱内的体液顺着那根细管排出来,在集尿袋里积满褐黄,挂在床尾的栏杆上。
很快,医生将集尿袋摘下来,又换了新的一个,好像和那好心的小姐说什么要化验一下,匆匆出去了。他不再感到难堪,灵魂也飘在云端,听不太清。只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那群医生围着他动来动去。
那好心的小姐好像笑了一下。他刚抬头看去,手臂便被人抓住了。上面的破布条被拆开,医生们从他伤口里挤出来什么东西,抹上了药物,还是有一点疼的,他不由瑟缩了一下。
他茎身也被人抬了起来,又换了一条新尿管,灌进去了什么药液,温温热热的,他终于不再打哆嗦了。
“趴下。”好心的小姐走了过来,他依言侧趴在床上,依旧望着她。好心的小姐扒拉了他一下,不知从哪儿扯过来一个软枕,垫在他小腹底下。
护士们走到他身后,将他的臀部垫高,两腿分开。卫季轻轻挣动了一下,没挣开。高亮的白炽灯打开了,护士按住他的腰,扒开他的臀丘,将扩肛器插了进去。
扩肛器慢慢打开,后面好像张了一个洞,呼呼漏风。又有一个冰凉的圆镜似的东西,沿着他甬道内的软肉,缓缓进入他身体深处。
因着止疼剂的功效,他不感到疼痛,却依旧有被进入的恐惧。
“疼……”卫季望着他好心的小姐,不由自主的开口。
楚潋走近了两步,抬手搭在他眼睛上,遮住了那双流浪狗似的眼睛。他没瞧见身旁仪器上的投影,不知道自己后穴的甬道上都是道道撕裂的伤痕,扎着褐色的木刺。随着扩肛器的插进,便又开始流血,在身下的隔尿垫上晕开一片红色,很有些吓人。
医师拿着把长镊子,将他穴内的木刺一一拔出,隔尿垫上的血痕越晕越多。有几根木刺太深,止疼剂也不是那么管用了,他便不时抽搐一下身子,又很快听话的平复下来,眼皮在她手心底下轻轻颤动着。
等甬道内的木刺都处理干净了,他又昏睡了过去,在睡梦里也依旧轻轻咳着。楚潋也不知为何没走,看着医生们在男人后穴里插上药棉,抻出扩肛器,将他臀缝、腿根间的木刺拔出。
“伤口都有各种程度的感染,他咳成这样,怕是肺里也有什么问题,还得再看看。尿道和后穴的括约肌很难恢复的和从前一样,不过我看他身上旧伤也不少,漏的这么厉害,这种毛病也可能早就有了……”
“好好养养吧,他这个年纪了,能养到什么样是什么样了。以后怕是也受不住太激烈的性事。”
一名医生走到楚潋旁边,小声和她汇报着。
楚潋听着医生的话莫名刺耳,她看向床上的男人。他看着还很年轻,蜷在那里时长腿长脚,很大一只,骨肉匀称,小麦色的肌肤,有一种肉欲的力量感。虽然眉间已有了一点折痕,却并不难看,只是平添了一些摧折感。
什么这个年纪,不也就三十出头。
*
打从把卫季带回别墅,楚潋过了三天才去看他。
她走到客房门口,医生正巧刚从里面出来,见了她忙汇报起男人身体情况。
“腿根、腰上的小伤口都收敛了,烧也退了不少。但是他这是感染性肺炎,还得输液。尿道管还没收撤,下周再安排膀胱恢复性训练。夜里时常惊厥,长期营养不良……”
“行了行了”,楚潋懒得听了,将医师赶走,推开客房的门。
楚潋是从酒会回来,夜很晚了。她进到客房时,已是病人该休息的时间,里面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卫季平躺在床上,半阖着眼,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输液管和尿管从被子底下一进一出,瓶子袋子,挂在他床头床尾的支架上。
房间里铺满了柔软的长毛地毯,楚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