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恩宠 尿布,失禁,高潮

化了。

    楚潋又脱下男人的上衣,将那割伤拿消毒水、纱布稍稍处理了一番。

    大概是很疼,手铐晃动出一连串叮叮当当声。男人短暂的清醒过来,茫然虚弱的看了看四周,望见了手铐,又看见了女人,不知怎么,又心大的昏睡了过去。

    此时他面颊烧的通红,仿佛上了一层胭脂。却因他长得并不纤柔,不像什么雪里飞红、精心培育出来的名花。却是像……受难的阿波罗。

    楚潋哼笑一声,又往浴缸里扔了一只精油球,粉红色泡泡叽叽咕咕的涨满浴缸,男人麦色的身体和伤疤都淹没在其中。只有手臂高束在头前,露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满缸的粉红色中,突兀的裸露着,有一种不太般配的美。

    仿佛是烧的太过难受,男人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喘,在浴缸里不安的翻动起来。他被苦难熬的太狠了,脸颊都有些深陷,嘴唇也干裂开,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

    楚潋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点濡湿的痕迹。醺黄的灯下一点晶莹,亮的晃眼,让人很想要怜惜他、或是欺负他。

    女人的欲念被挑动了起来,她忽然想要使用他……不过她到底不是个色中饿鬼,也不是个人渣,不太忍心进一步欺负这么个病人。

    让男人泡了一会儿,探了探手脚都热了起来,她又将男人抱出浴缸,放在柔软的床上。男人在重重叠叠的丝被间陷下去,微蹙着眉,显出一点被摧折的痕迹。

    楚潋倒了杯水,给男人喂了下去。他大概渴了很久,汲取的很有些贪婪,乃至呛咳起来,却没有醒来。

    喂完了水,她关了灯,也在男人身边躺下来。男人也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一直很不安稳,像是搁浅的鱼,翻来覆去的动着。

    女人手探过去,揽住男人的肩,拍了拍他。被烧的几乎干涸的男人,便寻着那一点微凉的气息蜷了过去,伏在她心口处,终于勉强安稳了下去。只是呼吸依旧很重。

    若非知晓他的性子,都要怀疑他装睡了……楚潋不由有几分气笑不得,稍重的拍了男人一下,便也将他揽在怀里。

    后半夜男人烧的更厉害了。楚潋醒转过来,试了试男人身上的温度,只觉得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甚至连青茎都烧的滚烫。

    “难受……”

    像是察觉到了女人的碰触,男人半睁开眼,在黑夜中望着她,小声诉苦。

    “哪里难受?”女人的手横在男人肩上拍了拍,轻声问他。

    男人皱了皱眉,大抵是身上哪里都不怎么舒坦,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想了好一会儿,才嗫喏了一声“后面痒”。说出口,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声音低的让人几乎听不清。

    他大概是真烧糊涂了,否则绝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不但胆子大了起来,还意外的亲人。说起这些的时候,皱了皱眉,有一点委屈的样子,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稚气。

    楚潋看他这模样,忍不住想笑,不由便想要哄着他再说一点。毕竟他这人平时和闭紧的蚌壳似的,半点撬不开嘴。

    “还有呢?”她边问男人,边轻轻翻动了一下男人的身体,往他后面探手过去。

    “虫子在咬我,蛰的肿起来了”,男人小声说着,答非所问,意外的话多。他又痛苦的喘息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接着说话。“这回虫子不如上次的毒,不是很疼,但是很痒,是新品种,我就知道。”

    “您帮帮我……”他喘息着,向女人呼救,两腿绞缠在一起,紧的都很难插进去一只手。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便沉默了下去。

    她忽然窥探到男人过往经历的一角,却不知为何失去了逗弄的兴致。她望着男人那像蜗牛探出触角似的怯生生,又偏偏满是依赖的神态,心底难得的冒出了一点酸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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