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上面绷紧僵硬的肌肉。另一只手稍稍使力一抖,让那阳具像条蛇似的在男人后穴灵活扭动起来。
长蛇甩在那凸起上,直往更深处钻处,一下子便将他逼上了高潮,泉水从洞深处喷涌而出。
男人剧烈的弓了下腰,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喉咙里似乎也溢出了一声弓弦绷断似的声音。
他到底叫了么……?卫季不清楚。他的灵魂飘在空中,眼前都是茫茫白雾,只剩着一点执念。病中身体也到底虚弱无力,很快瘫软下去,像烂泥似的流在女人怀里。
分明是她买了我……我却只顾自己发泄,让她迁就一场……连当只狗,也不会当啊…
他想伺候她,又觉得自己脏,不配伺候她……
“我是贱狗,求求您,打我啊。”卫季挣扎着撑起身子,试图找出一些鞭子、针棒之类性虐的淫具,递给她好心的小姐。
楚潋注视着这个忙乱的男人。他好像在这场情欲中变得更疯癫了,又好像是清醒了一点。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她,在无灯的夜色里,眼中依稀有晶莹的泪光。
“我只能把自己赔给您了……怎么用我都好。”他这样喃喃开口。
“好了,别说了”。楚潋吻上他的嘴唇,将他的话堵在唇中。男人的唇很厚,因此相貌上少了一点刀削斧凿似的英挺,越发像一条呆呆的大狗,吻起来触感却很好。
老妓惯于情事,却从来只在情欲中得到过疼痛与耻辱,从未体味过快乐,也从未被人吻过。
卫季怔在了那里,一时几不知姓甚名谁、今夕何夕。可是很快,他又从梦中醒转过来。剧烈一抖,拼命躲闪起身子,甚至不住的打起冷颤。
不……不可以……那太脏了。
他太脏了啊……
“好狗狗,乖一点。”楚潋揽着他的身体轻轻抚弄,又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这次用力大了一点,让他有点疼,却没有破口子。
“你不需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只需要做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揉弄着男人的头发,当真像揉弄一只狗,话中仿佛还有些别的含义。“什么都不要想,那不是小狗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