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突然抱着头,护住脸,用小臂挡住了更粗暴的袭击。
动作敏捷而熟练,就像预演过千百遍。
女人停下来,虚脱一般坐在地上喘气,胸口一上一下剧烈的起伏。看着地上的宋北楠,发怔了片刻,又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
朱七怕了,想跑,却抬不动腿,全身都麻木了。
小院儿的女人像感觉到了门外直视的目光,定住了片刻,僵硬的回头,呆滞的目光穿过狭窄的门缝,锁住朱七。
朱七下意识的捂住嘴,不敢发出声响,耳边静的只剩下了一片杂乱的心跳声,他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爽子的。
她盯着他们看了片刻,突然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朱七吓得动不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想喊,却无法冲破那桎梏。
那女人一把拉开了木门。
“妈——”
女人伫立在原地扶着门,缓缓地回身。
“我在这儿呢!”
宋北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额角,眼角,鼻间到处挂着血,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却很亮。他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手在唇角随意抹了一下,鲜红的血液在下巴上晕成一团。
晚上6点,青萝巷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味儿,冬季最后的夕阳把12岁少年的身影几乎要吞噬干净。
10岁的朱七和爽子,在那天被吓得哭成了狗。
“他丫的要不是后来帮我打架,我估计一辈子看见他都得吓得屁滚尿流。”
朱七给李甜甜讲宋北楠的童年趣事,瞎编乱造,只把姑娘逗的笑的停不下来
李甜甜睨了宋北楠一眼,宋北楠正叼着烟,眼睛半眯着,时不时和周朝,爽子说两句话,难得的松弛。
宋北楠忽然回头,她的目光慌忙躲避,脸色微微泛红,像春雨过后的桃花。
“那喜欢他的女孩多吗?”李甜甜刻意放大了声音,一边问,一边睨了宋北楠几眼。
爽子把话接过去,“多了去了,写情书的,送礼物的。我们知道北楠也不会收,干脆我们几个就私分了。”
李甜甜知道宋北楠对女人都是不假辞色,对他的冷淡也释怀了。她对宋北楠身上的冷硬特别着迷,他越是拧巴,她越想看见他失控。
为一个女人失控的样子。
“他就没谈过女朋友?”李甜甜挑着细眉,笑道。
朱七还没回话,宋北楠就忽然起身,长腿撞上了茶几,茶几上的一瓶红酒叮叮咣咣的被撞翻了,黑红的液体从瓶口蔓延出来。
大家都看出来宋北楠脸色不好,一时间气氛凝滞。
宋北楠从茶几上拿了烟和火机,“出去抽根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甜甜咬着嘴唇,望着宋北楠的背影,嘟着嘴,眼圈红红的。
朱七最看不了女人红眼圈,立刻安慰道:“别理那臭小子,那家伙脾气臭着呢,也就阮静能治他……”
说完,看见周朝和爽子都瞪着他,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不是,那啥,真是没女人能治的了他。”
爽子也笑笑:“甜甜,说不定你就是北楠的终结者,要对自己又信心。”
周朝清了下嗓子,把酒瓶放在桌上,低喝:“都闭嘴。”
宋北楠很久都没回来,周朝有点不放心,也借口抽烟,出了包间。绕来绕去,才在安全出口的楼梯间找到他。
周朝走过去,和宋北楠并肩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抽了一会,才说:“这姑娘看着挺好的。”
宋北楠嗤笑一声。
周朝吐出一口烟,“单纯,看着是个过日子的女人,适合你。”
宋北楠没说话。
一支烟到了尽头,宋北楠又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