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味道,和他,在這種時刻出現了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卻也僅僅是幾秒,就被一台救護車,和兩台警車的鳴笛趕跑。
刺耳極了,彷彿是陰間使者正在吹笛,要帶人回去清算一生。
徐又凝望著駛去的方向,對向是一輛是李澤凱早叫好來接他們的司機。
沒有多久,同輛救護車快速地經過他們,無聲無息。
時間未到,還沒有人要和徐又凝清算。
她算幸運,今晚李澤凱好心收留了一身俗豔的她。
他們沒有上床,各自躺在一邊,閉著眼睛,安靜如每一個平常的夜晚。
無聲的時間在慢慢流逝,失去了時間觀念的徐又凝被攬進一個懷抱裡。
耳邊傳來低低的嗓音,似戀人般地哄她「睡吧」
睡吧,明天太陽依然升起。
可有的人,太陽早在心中永遠落下,而那朵凋零的花,被雨水濺濕,成了爛泥。
也好,至少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酒店里的娜娜,又或是你的又凝」
徐又凝是这样回答的。
她故作镇定,出声才发现连声音都在轻微地颤抖。
李泽凯发现了吗?她又在怕什么。
当初明明沒那么害怕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所谓。她沒什么好损失的,而有些东西,她看得很开。
不是她的,终会失去。可是现在她竟然慌了。
不过,徐又凝慌归慌,话至少还说的清楚,脑袋也机智,沒一下就把自己给交代了。
事后,她躺在床上发笑,笑的痴,又笑的刺。
这种情况,终究是要发生一次。
李泽凯盯着被他晕开的红唇,又向上看。
那扇子着实碍眼。
他微微蹙眉,哑声说「做好妳自己」
做她自己,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出现在他眼前,只要保留他喜欢的那双眼睛,这样就好。
但是,那个所谓的"她"自己,徐又凝可能都不太认识。
一颗被高高举起的心忽地落下,摆回原位,慾望却已经吓的沒了。
徐又凝不想做了,可也不能把慾火中烧的人丢下。
她蹲下身,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小了,情慾的味道却在扩散,扑向她整个人。
手刚搭上皮带,外面忽地一阵吵杂,本是心无旁骛地要继续,李泽凯拉住了她。
「走吧」
走去哪,她想问。包厢,还是你那?
徐又凝问出的又是另一句「你要这样出去?」
李泽凯拉她起来,再把他半小时之前的话重复了一边。
「我说了,有些事,不要太放肆」
比如质疑他的话,或是权力。
不温不火的语气,不是K,表情更不是。
他纯粹是在提醒她。
李泽凯把她肩上的外套拿回来,挂在手上,遮住那块尚未平息的地方。
俩人神色自若地走出洗手间,管他男厕女厕,无人在意。外面仍然吵吵鬧鬧,跑来跑去的脚步声不间断,像是出了大事。
徐又凝随手拦住一人,还沒问,对方先告诉她,有人跳楼了。
跳楼的是谁,她不认识,名字是什么也不知道,听过便忘。
唯一记得的,是告诉她的那个人的语气。
平平淡淡,像在和她说,下雨了,一样的平常。
徐又凝跟着李泽凯走了,从后门离开,还有一群得到消息要快离开是非之地的酒客。
那些人说,人死在前头,大门正中间,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