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惨。
八卦地叽叽喳喳,其实谁都沒看到。
徐又凝不禁想像,如果有一天,那个人是徐又熙,也会是这种场景。
沒人会真正的关心一朵早该凋零的花。
也许是同流一样的血,也许是微乎其微的亲情在作祟,徐又凝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如果真有那天,她想像不出来,她会是什么感觉。
可能很爽,也可能毫无情绪。
会不会哭,应该不会的。
肩头一重,暖暖的温度罩在她的身后,把徐又凝唤了回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大街上,走出离酒店有段距离的路,天空下着那人口中的"雨",肩上披着遮盖慾望的外套。
「还好吗?」李泽凯低头严肃地凝视她。
徐又凝微微抬头,一剎那的迷茫闪过,细细的雨飘落在她脸上。
她摇摇头,也不知这意思是沒事,还是很好。
「你沒开车吗?」她问,手拉紧外套。
雨的味道,和他,在这种时刻出现了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却也仅仅是几秒,就被一台救护车,和两台警车的鸣笛赶跑。
刺耳极了,彷彿是阴间使者正在吹笛,要带人回去清算一生。
徐又凝望着驶去的方向,对向是一辆是李泽凯早叫好来接他们的司机。
沒有多久,同辆救护车快速地经过他们,无声无息。
时间未到,还沒有人要和徐又凝清算。
她算幸运,今晚李泽凯好心收留了一身俗艳的她。
他们沒有上床,各自躺在一边,闭着眼睛,安静如每一个平常的夜晚。
无声的时间在慢慢流逝,失去了时间观念的徐又凝被揽进一个怀抱里。
耳边传来低低的嗓音,似恋人般地哄她「睡吧」
睡吧,明天太阳依然升起。
可有的人,太阳早在心中永远落下,而那朵凋零的花,被雨水溅湿,成了烂泥。
也好,至少她有了重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