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看見了她,和一個男人,接著祝福她。
徐又凝沒否認也沒承認,回了一個貼圖,一隻小鴨抱著愛心,搖啊搖的。
真正殘酷的是,一切都不過是她的幻想,她終究是要醒的。
這一次,不是一通電話那麼的簡單。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离过年只剩下几天,往常徐又熙总会事先买好过年的物品,给家里大扫除,佈置的有些年意。
今年徐又熙反常了,沒有年货,沒有除旧佈新。
尽管徐又凝每年都不在家过,年节气氛也比以前少了许多,却还是觉得不太习惯,偏偏走在路上,迎接新年的氛围又让她感到一种空虚寂寥。
能带给她一丝丝快乐的唯有年终。她先是提前订了小年夜的火车票,打算去外地玩三天,三天过后再回来,迎接从海外归来过年的大小财主。
至于团员饭,那是给一家人吃的,幸福的一家人。
现在,徐又凝正在精品街给自己犒劳一年的幸苦。
徐又凝很克制地买了一个包,两双鞋,剩下的打算日后出国再败,离开前,她被一只錶吸引,想起了李泽凯。
不如他的经典款昂贵,也不如他的大牌,但她一眼就知道,这个会很适合他。
正想着,肩膀被轻轻一拍。
徐又凝回身一看,不是她脑海里的人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
「附近吃饭」李泽凯简单地答,一手自然地提起她手中的购物袋「妳吃了吗?」
「不饿」
他嗯了一声「逛街的女人是不是脚都不酸,肚子不饿?」
徐又凝一愣,以为听错。淡定地看向他,再往橱窗外。
是,是他说的,外头的雨也不是红的。
真是骇人,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好心情,又怀疑他突然转性,学会开玩笑了。
徐又凝迟疑要不要搭他的腔,最后放弃,伸手想拿回袋子「我还要逛逛」
「我陪妳」
......
几天不见,少跟她在外吃饭,更別提逛街的人,现在不只开玩笑,还说要陪她。
这个转变好比晴天霹雳,徐又凝承受不住。她动了动唇,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李泽凯回她淡淡一笑。
走到街上,徐又凝不禁抬头望向一片灰色的天空,再次确认雨的颜色。
这雨已经下一天了,细细小小的,却冰冷的很,像冰锥似的。早上看气象预报,说这雨过年不打烊,比服务业还要敬业。
脸蛋一下就佈满了水珠,灰色的天被深蓝色格纹代替。
李泽凯不知哪来的一把伞,撑在她上头,滴滴答答地发出声响,在从边缘坠落。
「脸不冷?」
「我在看雨是不是红的」
这下换李泽凯无语。他抬手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水珠子。
冰冰凉凉的,水,和他的手。
他一路上滑到她的眼角,停留了一会,又慢慢向下,撩起她耳边的碎髮。
徐又凝向他近了一步,握住他的拿伞的手微微一正「你背后要湿了」
她沒带伞,嫌麻烦,逛街沒手拿,不到三分钟就走进一间店,倒也沒湿。
此时俩人贴着彼此,挤在一把不大不小的伞下,听着雨声,一起走在精品林立的街道上。
看不见影子,看不见彼此的脸,雨的味道,和他的味道,却再次包围住她,虽然少了他大衣的温度。
忽然之间,徐又凝第一次感觉,她是喜欢下雨的。
不是习惯,而是喜欢。
在同一个伞下,彷彿进入一个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