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是有天赋的,他以后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
前两次碰到的他,畏缩又怯懦,一句话也不敢说。
没想到肖一铭不在场的时候,他居然是这么天真又话唠。
“谢谢你。”对着这双眼睛,一副冷硬心肠难得受到触动,“也祝愿你能够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梦想啊……”他苦笑了下,眼神突然暗淡,“我吗……”
“王纶!”有人突然开门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是肖一铭。
“赵越?你怎么也在?”他皱眉看我,“刚是你接的电话?”
“对,是我接的。”我看了眼忽然缩成一团的王纶,对肖一铭又厌恶了几分。
“你们先聊吧。我出去了。”
但这到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
过了半小时,肖一铭从病房出来了。
“你居然还在?”他在我身边坐下,“怎么,你也有想管闲事的一天?”
“好歹跟他共患难一场,要是你把人搞死,总得有人帮他打个110。”
“呵。”他嗤笑道,“他跟你告状了?要你帮他脱离苦海?”
“那他可找错人了。”肖一铭看了眼我肚子,嘲弄道,“毕竟这个人为了独占一个男人可以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要的。论冷心冷肠,还真没几个人比得过。”
接着又逼近我,眼底藏着戾气:“我们不都是一样的?看上的东西,都得牢牢掌控在手里……听说霍岩已经签了城仑,不久就会出道。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
我跟肖一铭真的是一样的吗?
或许吧。
……
回到家,霍岩还没回来。
草草吃了午饭,又仔细看了眼药物说明书和医嘱。
得明早空腹的时候才能吃了。
……
那天,霍岩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脸上带着妆,发型也换了。
“我回来了……”
累得像条狗,一回来就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什么狗屁广告,把人都榨干了?
我心疼他,蹲在沙发边摸他的大头:“吃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吧。”
“嗯,有工作餐。”他点点头,突然伸手勾我脖子,拉近他的方向,鼻尖抵着鼻尖,“你和宝宝吃了吗?我有给你们带芒果蛋糕回来。”
说完搭着我肩膀坐起来,打开包,拿出里面的蛋糕盒。
“还好没散架。”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蛋糕取出来,脸上挂着笑,“快吃吧,拍广告的工作人员跟我推荐的……”
“霍岩。”我打住他的动作,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你老实说,今天过得怎么样?他们有为难你吗?”
“什么?为难我?当然没有啊!”霍岩说着就笑了,还伸手弹了下我脑门,“大家都很认真在工作,谁会吃饱了撑着来为难我一个新人?不过我毕竟是第一次拍广告,被导演调教了很久才摸到一点儿门道……想想还挺对不起他们的,害他们陪我一直忙到这么晚才收工……”
霍岩边说边比划,脸上兴奋慢慢替代了疲惫。
“那就好。”一时也分辨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勉强笑道,“快先去洗澡吧,蛋糕我就不客气了。”
……
洗完澡刷完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以为霍岩今天应该会累得倒头就睡,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闲心要给一个葡萄大的肉块做胎教。
“你刚不还困得要死吗?”我无语地看他提着吉他上床。
“洗完澡就精神多了!书上说了,胎教做好了,宝宝以后才能德智体美全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