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
等了十分钟却依然没有消息回复。
打了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我连忙起身,从猫眼往外看。
一身黑羽绒,带着墨镜和口罩。
像极了变态。
“是我。”来人拉下口罩、取下墨镜。
还真是个变态。
我开了门:“肖一铭,你来做什么?”
他倒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挤开我进了屋:“他在你这儿对不对?!”
我察觉到了他的失常。
胡子拉碴,双眼充血。
“我问你他在你这儿对不对?!”肖一铭四处翻看,还踹翻了一把椅子,“王纶你他妈快给老子滚出来!”
未免扰民,我关上了门。
“别嚷了,他不在这里。”想起那段视频,皱眉,“那么折腾人,你他妈还真是个变态……”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他恶狠狠地看着我,“他是我的!我怎么对他关你屁事!”
又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以为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嗯?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把霍岩一辈子关起来?你敢说你能忍受他跑出去招蜂引蝶?你能忍受别人多看他一眼?你他妈就没想过要打断他的腿、拉他一起去死吗!”
他疯了。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
“你爱他吗?”
肖一铭愣住了。
“爱?哈,”他咧开嘴,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我当然爱他了。”
又补一句:“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了。”
“是嘛。”我把玩着手机,“所以你就设计他止步天籁二十强、艺考失败?又把他的作品据为己有,最后再打断他的腿好把他永远锁在自己的床上?那等你找到他以后,是不是还想一刀把他捅死,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目光落到他的胯下,嗤笑:“怎么,仅仅是想象就让你兴奋到勃起了吗?”
肖一铭看着我,充血的双眼突然变得幽沉。
“你刚刚提到的那些我当然都想过。”我走向玄关,低头看了眼手机屏保,指尖轻轻划过霍岩的嘴唇,“但我总是舍不得啊。”
打开门,伸手示意:“王纶确实没来找过我,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呵,”他戴上墨镜,捏住了我的下巴,一字一顿,“等着吧,你迟早会舍得的。”
“是吗?”我拍开他的手,“好走不送。”
……
赵越:你到哪儿了?今天回来吃饭吗?
送走肖一铭那个死变态以后,天已经快黑了,我给霍岩发了消息,脑子却突然一阵眩晕。
心跳加快,胃部也一阵抽痛。
“呕——”捂住嘴巴,我快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恶心感,试着从地上爬起,眼前却突然一黑。
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赵越!赵越!”
隐约能感觉到被人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还能听到压抑的哭声。
是霍岩。
“没事,”我努力撑开眼皮,去摸他的手,“我没事,就是突然头晕。”
“你他妈都晕过去了!”他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来,脸上涕泗交加,丑的要命。
“放心,我真没事了。”我牵起嘴角,示意他放我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难受,但现在又好了,头不晕了,胃也好好的。”
霍岩把我放在沙发上,半蹲下来,眼泪却还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