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反常。
“别哭了,我这不是……”
“赵越,”他哽咽着开口,“满满住院了。”
“什么?”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是梅克尔憩室。”
我皱眉:“那是什么?”
霍岩抬头看我,脸上满布痛苦:“一种先天性肠道畸形。”
“你知道吗?”一双手紧紧握住我的,眼泪又无声无息地涌出:“他差点儿就死了。”
我缓慢地眨了下眼,伸出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现在还好吗?”
“嗯,万幸手术很成功,”他擦掉眼泪,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憩室被切除了。”
“那就好。”我揉了下他的脑袋,突然走神。
“赵越。”
“嗯?”
霍岩亲吻了下我的手背,眼睛又湿又亮:“我们明天去看看满满吧。”
我晃过神来,低头吻去他睫毛上的眼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