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会,贝齿在嘴唇上碰了碰,似乎想咬住,却在下一刻极快的收了回去。
他从不许自己软弱,即便将要做的是如何羞耻的事情。
他说,“秦川只是个奴隶,作用不过是为了解决主人的需要。这和您浴室中的抽水马桶并没有区别”
秦川嘴角含笑,似初见时那样优雅对自己下着刀子。
一刀一刀,将那些不甘和弱点清理干净。
鲜血淋漓,却通通彻彻。
“您可以在奴隶身上发泄任何需求,无论是怒火,或者性*欲。随时随地,只要您想,奴隶可以是您的容器,厕所,烟灰缸,或者仅仅是一条狗。”
这段话后,秦川停下来,瑞凤眼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硬的双手。重新对坐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主人说,“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
他给了他一年自由,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有很多玩物,并不缺他一个。
他归来,他收着,给他身份应得的对待。
本以为自己够狠,却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做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
欣赏,抑或是鄙夷。
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然而,何必要去分辨。
就像秦川说的,这是他的权利。
雷霆雨露,恩罚赏夺。
秦川。只能受着。
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他恶意的比喻,“秦川,我觉得,你很像我当初那匹马。”
“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子,却都只能生活在人胯下,还以此为荣。”
“果真,下贱……”
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缝隙中,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抽在秦川大开的双腿之间。
“躺着,腿劈成直线,按摩棒含进嘴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是。”
鞭子甩下来,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血印。
这并非情趣,而是真正的发泄。
作为器物的承受,不动,不求,不哭。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
没有开心一点的笑,没有软一点的语气,没有大声一点的喊。
——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
他是秦川。
即便做了奴隶,即便剥了衣裳,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他还是秦川。
他是自己选做奴隶,自己剥去衣裳,自己丢掉廉耻。
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即使此时他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也都属心甘情愿。
因为,这才是最公平。
最后,那天从主卧里爬出去的时候,秦川肚子里灌着林辰的东西,抽烂的腿内侧不敢再合上,只大张着,在眉芜的视线里,轻飘飘的倒下去。
长发少年抽出他嘴里的按摩棒,却惊讶的发现,上面没有半个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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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腿上的伤,秦川得了两天假期。
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修养。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晕沉。
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就见秦川赤果着,双腿敞开跪坐在大床上。
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反而坐的很实,臀部完全陷在被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目光呆呆的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