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宿醉

静了会,贝齿在嘴唇上碰了碰,似乎想咬住,却在下一刻极快的收了回去。

    他从不许自己软弱,即便将要做的是如何羞耻的事情。

    他说,“秦川只是个奴隶,作用不过是为了解决主人的需要。这和您浴室中的抽水马桶并没有区别”

    秦川嘴角含笑,似初见时那样优雅对自己下着刀子。

    一刀一刀,将那些不甘和弱点清理干净。

    鲜血淋漓,却通通彻彻。

    “您可以在奴隶身上发泄任何需求,无论是怒火,或者性*欲。随时随地,只要您想,奴隶可以是您的容器,厕所,烟灰缸,或者仅仅是一条狗。”

    这段话后,秦川停下来,瑞凤眼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硬的双手。重新对坐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主人说,“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

    他给了他一年自由,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有很多玩物,并不缺他一个。

    他归来,他收着,给他身份应得的对待。

    本以为自己够狠,却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做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

    欣赏,抑或是鄙夷。

    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然而,何必要去分辨。

    就像秦川说的,这是他的权利。

    雷霆雨露,恩罚赏夺。

    秦川。只能受着。

    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他恶意的比喻,“秦川,我觉得,你很像我当初那匹马。”

    “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子,却都只能生活在人胯下,还以此为荣。”

    “果真,下贱……”

    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缝隙中,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抽在秦川大开的双腿之间。

    “躺着,腿劈成直线,按摩棒含进嘴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是。”

    鞭子甩下来,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血印。

    这并非情趣,而是真正的发泄。

    作为器物的承受,不动,不求,不哭。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

    没有开心一点的笑,没有软一点的语气,没有大声一点的喊。

    ——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

    他是秦川。

    即便做了奴隶,即便剥了衣裳,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他还是秦川。

    他是自己选做奴隶,自己剥去衣裳,自己丢掉廉耻。

    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即使此时他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也都属心甘情愿。

    因为,这才是最公平。

    最后,那天从主卧里爬出去的时候,秦川肚子里灌着林辰的东西,抽烂的腿内侧不敢再合上,只大张着,在眉芜的视线里,轻飘飘的倒下去。

    长发少年抽出他嘴里的按摩棒,却惊讶的发现,上面没有半个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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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着腿上的伤,秦川得了两天假期。

    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修养。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晕沉。

    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就见秦川赤果着,双腿敞开跪坐在大床上。

    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反而坐的很实,臀部完全陷在被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目光呆呆的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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