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形状姣好的指甲上。
因着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整个房间全是昏暗的色调,秦川整个人被藏进了阴影里,神色依稀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因想了太多而无力的苍白。
这样的秦川,显得有些可怜。
林辰方才这样想着,下一刻少年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他。
他分明见这人脸上有稍许迷惘,似乎想起了什么,翻身从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平稳的立在大理石坚硬的地面上。
“奴隶请主人安。”声音平淡如既往,只添了三分喑哑。
林辰用脚抬起奴隶的脸,依旧恭谨冷静,面色却不正常的红。
“发烧了?”林辰感受了下从脚尖传来的温度,挑眉问。
“没有,主人。”秦川似乎反应了下,慢慢的说,“奴隶清理了后面,伤口也处理过。”
所以,不应当发热的……
“嗯。”林辰不置可否。他继续说,“昨儿伺候的不错,你可以讨个赏。”
今早清醒的时候,林辰就想起来昨晚的一切。
虽不至于后悔,更谈不上愧疚,可听说人被抽的凄惨,却也有些不忍。
毕竟还是个孩子。
可既然是下贱的自讨苦吃,倒也不值当他一句抱歉。
不过是觉得本分尽的足,他发泄的也算痛快,轻描淡写的,可以给个甜头罢了。
人必自辱而人恒辱之。不过如此而已。
“讨赏……”秦川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想说的是一句“谢主人”,却只喃喃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而后更是大胆的仰头问林辰,“什么请求都可以么?”
“呵。”林辰却也不怒,摇头笑道,“小奴隶,说说看。”
“奴隶想做家仆……咳咳”
林辰这一脚没有留情。
秦川跪趴在主人脚边,下体的剧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脑袋却忽然清醒了来。
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
可既然出口了,就得继续下去。
抢在林辰又一脚踢出之前,秦川俯下身子,亲吻在那只脚背上。
表示驯服的姿态,令林辰停了动作。
声音阴恻恻的在秦川耳边响起。
“我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忘恩负义,二是不守本分。”
“奴隶,你可别将这两样占全了。”
“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林辰话说的狠厉,秦川却微笑的淡然,尽管他眼前一片晕沉的昏花。“奴隶明白。”
“秦川此生只能是林辰少爷的性*奴。这是既定的事实。奴隶从未想过改变。”
“可如果只是奴隶的上下两张嘴有用的话,对于主人来说,一年前您那张支票上的数额,足够玩弄奴隶一辈子,那么,如今主人仍赐给奴隶所食所用,未免太不值得。”
“所以呢?”林辰低低的笑起来,有些嘲讽有些不屑,“所以你就想做家仆抵债?”
“是的,主人。奴隶应当被开发更多的用途,做玩具贡献肉体也好,做家仆献出劳力也好,甚至有幸一日做助手为您奉上智慧也好。都是奴隶的荣幸。”
说完,秦川并不再多言,他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等待着庄家揭晓最后一局的结果。
胜,抑或败。他并不在乎。
因为,总不可能更坏。
“若我只想你做个肉玩具呢?”
“那奴隶含着东西擦地的样子,想必很具有娱乐性。”
林辰想了想,“确实如此。”
“但秦川,你知道,一般家仆若是做错事可是要罚钱的。”他满是兴味的挑眉,“可你连自己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