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被砸的生疼。
秦川没等人吩咐,自觉的重新站起来。
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秦川强撑着没倒。直到藤条被抽断,换了新的,膝窝被抽出血,抽烂,抽的再也站不起来。
秦川趴在地上,只能像个真正的牲畜一样爬行。
“从此以后,你的头不许高出任何人类的膝盖。明白吗?”
“是,主人。”秦川回答,却被一脚踹翻。一滩泥般蜷成一团。
“叫别墅中的所有人到一楼集合。”林辰扫过吓得脸色惨白的景田,皱着眉吩咐眉芜。
“是。”
“至于你,”林辰毫不手软的把藤条粗暴的塞进秦川后面,丝毫不顾沾了满手的血,和秦川瞬间失了血色的唇。
“学着畜生怎么做的,给我爬下去!”
畜生会怎么做。
畜生没有羞耻,没有顾及,也没有理智。
开心的时候可以摇尾巴,伤心的时候可以哭泣,痛极的时候可以放声哀嚎。
秦川却不可以。
于是,他只是默默的跪起来,双手按下去,任由每一步摩擦着后面最脆弱的地方羞耻的剧痛。
其实,不是不疼,不是不难过,不是…不怨恨。秦川爬下楼梯的时候想。
只是,龙有逆鳞,触之者死。秦川明白那种,失去最珍惜的东西,那一刹那理智的失控。
也明白,弱小生灵的畏缩,连出声求情都不敢的恐惧。
秦川端正的跪在大厅的正中,环顾四周猎奇兴奋同情鄙夷的人群。
有人在看他赤果的身体,有人在看他插在后面的藤条,有人在看他依稀暧昧的痕迹。
真的是牲畜一样供人评价赏玩。
没什么,其实很公平的。
秦川闭上眼,像贵公子一样微笑,安静了整个大厅。
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东西不需要付出代价去换。
真挚的友情,可爱的正义。
毫无阴霾的微笑。
他只是在交回不应得的东西。
如此而已。
可能有人天生拥有浪漫的爱情,幸福的家庭,可供挥霍的金钱,和平静快乐的一生。
但那不是秦川。
那不属于秦川。
于是,秦川很平静的忽略掉左肋下隐隐的刺痛,看着林辰落座在大厅上首,轻启薄唇发出冷酷的命令。
“秦川,把藤条抽出来。”
“捧着,求这里每人抽你十鞭。”
“见血才算!”
有些事情自己觉得残忍,实际上只是因为你能接受的还不够。
秦川分开腿,极慢极慢的把藤条拔出来。
其实他更习惯于短暂的剧痛,此时却想品味下这样细细的,钻入骨髓的,酸涩的痛楚。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种感受。
叫做委屈。
然而,此时,秦川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捧着沾满他血肉的刑具,跪在一个年轻仆人身前,卑微的请求,“求您责罚。”
仆人退后一步,“我嫌脏…”
我嫌脏…
秦川楞了一会儿,终于理解了话里的意思。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微笑起来,“对不起。”
那边有人哭出声来,秦川依旧微笑着,没有去看。
他只是挪动膝盖,从一个人面前,求到另一个人面前,手中稳稳的捧着,接受无言的羞辱。
“求您责罚。”
“求您责罚。”
“求您责罚。”
秦川一遍一遍的求着,没有人去接……
直到求到长发少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