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一条腿踩在他背上。
“转身,腰塌下,屁股抬起来…头埋下去。”
头…埋下去。
所以,可以不去看了么…
可耳朵依旧很灵敏,藤条被举起来,挥下去,砸上来。
疼痛丝毫没有延迟的传入脑海,不比平时更轻松,也不比平时更疼。
却一下子击垮了秦川的防线。
有东西想从眼眶里流出来,有东西想从喉咙里吼出来,有东西想从内心深处破土而出。
可,只一瞬而已。
下一刻,本能的,秦川咬住嘴唇。
克制住一切冲动。
泪水,哀鸣,软弱,是最无用的东西。与其放任着哭嚎,不如想方设法去改变。若是无法改变,不如拼尽所有去争取。
这是父亲的教导,很荣幸他受益终身。
眉芜的十鞭很利落,结束后他把藤条在秦川身上擦了擦,扔给一旁看呆了眼的仆人。
挑着媚眼问,“这回可不脏了,不来试试么?眉芜可是玩的很痛快呢。”
确实痛快,恃强凌弱的快感,身为蝼蚁的同类,很难不痴迷享受。
于是,队伍终于整齐起来。
秦川趴在中央,像摆在祭坛上的羔羊,在林辰的冷眼下,被抽晕,泼醒,再抽晕…
直到所有人都结束了肆虐,藤条被传到管家手上。
“果然是不守规矩的东西。”管家捉起秦川的双手,摊开,“其实,依照罪名来说,这双手才是最应当被处罚的地方。”
“是么,少爷?”
“确实如此。”林辰冷漠的认同了管家的恶意。
“确实如此。”秦川面无血色,短发狼狈的黏在脸上,虚弱的说,“求您责罚。”
藤条甩了下来。
“啪!”尖锐的刺痛炸响在指尖上。
秦川觉得眼前一黑,生生被痛昏,又在下一刻,被下一鞭生生痛醒。
十指连心,今日,他总算领教。
第三回被痛醒时,指尖已经全被炸开。
秦川怔怔的看着滴在地上的血,仿佛抽空了灵魂,以至于后面几下完全没有了感觉。
依稀只记得那个孩子把藤条扔在一边,失控的哭起来,然后被人哄着抱回房间。
还有一句冷漠的,“扔出去,地上多刷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