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江,是林瀚海的嫡亲弟弟,因为不是嫡长,幼年过的也算安逸,直到林瀚海夺位时里应外合,有了功劳,才一时间炙手可热。
林辰几月前查账时发现林瀚江在外私建公司,将集团资产转移,才让严野暗自调查。不想父亲知晓后竟是这个态度。
“既然父亲不介意,林辰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另外,你带来的那个…”林瀚海有了很长的停顿,“按犬的规矩来吧。”
“不必。”林辰看着自己捧着茶的手指,声音平稳无波,“他是做’契’的,若过不了规矩,做个’厕’也是恩典了。”
林瀚海微讶的抬头看他一眼,林辰也平静的与他对视。
目光交汇。良久。
林瀚海满意的放下茶盏。
“也好。”
?
楼下正厅里,目送林辰上楼,严凌正要带着秦川向西侧厢房而去,却转头正遇上一人。
这人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肤色略深,容貌本倒也算端正,只一道深刻的伤疤从左眼眼角横切过整个左侧脸颊,略显狰狞可怖。
“凌。”这人的声音如机器一般冰冷无情,吐出的话语却毫不客气,“二少爷看上了你身边这个,命他过去伺候。”
严凌闻言一怔,顺着这人身后看去,只见正厅另一侧,林家二少林述正噙着怀中艳妆少女的红唇,面若含笑,目光却阴冷的投向这边。
他思忖片刻,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遥遥的躬身对林述行了一礼。
才直起身子,转身不卑不亢的对身旁的人说,“肆,秦川是少爷带来的,还未过过规矩,仍是素的身份,是否去伺候二少爷,还要看他本人是否愿意。”
被唤作肆的了解的点了点头,“秦川。”
他无机质的目光上下扫过,气场层层叠叠的压迫,像是面对着全无威胁的蝼蚁。
冰冷的气息压下来,严凌眉头一皱,不满的横了肆一眼。
却什么都没说。更没有加以阻止。
他要看看辰少选定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肆俯视着垂手静立的少年,夜风下零碎的短发挡住了少年的神情。
这样安静的,似乎刚刚两人所谈论的全然无他无关。
肆忽视了心中的异样,缓缓开口。
每字每句都带着气机与压制。
“我主林述是林家长老林瀚江之子,林家嫡系二少,你是否愿意跟随他……以犬的身份。”
“若你愿意,现在跪下来亲吻我脚前的地面。”
秦川自然不可能去跪。
他本是站在严凌的左后侧,此时长靴向前方迈了一步。
穿着相同制服的三人,便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姿态。
秦川这才完全感受到肆释放的气场是如何强大。那是真正经历了尸山血海之人才能有的完全的冷漠可怕。
想必若是他人,此刻再进半寸都不敢。
而秦川却抬起头,细细的眼角轻轻上挑,他问了句,“我是林家嫡长子林辰少爷的人,不知您是什么身份?”
他用了一个“您”字,态度也极为恭敬。
可肆就感受到,这个少年骨子里的不屑和骄傲。
他重新审视他,这才意识到,从最初到此刻,这少年的脸上,始终是带着笑的。
那微微弯曲的角度。丝毫未变。
良久。如有实质的气场无声的消散。
“既然这样…我明白了。”肆并没有回应秦川的话。当然,以他的身份,也并没有必要。
他只是略微颔首,而后转身离开。果决而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而那个方向,早在许久之前,林述和他的女伴就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