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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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只剩秦川和严凌两人。同样俊朗的少年四目相对。
秦川退后一步,微微躬身,橙色的光线下,笔挺的身量显得谦逊而美好,“抱歉。惹来了麻烦。”
“无事。”严凌面上的笑容真诚了些,“林述少爷一向偏爱你这种类型的少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语气一顿,将人扶起,“你做的很好。”
秦川便也微笑。
两人从侧门而出,踏上一条僻静的长廊。廊外草木茂盛,假山旁修竹花木环绕,重峦叠翠,雨中别有意趣。
“刚刚那人是林述少爷的契,名为肆。尤其擅长武器、格斗。今晚他若找你麻烦,我不一定能护的到你,你自己小心些。”
“是。秦川明白。只是…”秦川犹豫了下,才低低的问,“什么是契?”
严凌闻言停步。忽的转身。
长靴靴底相碰发出啪嗒的声响,分外清晰。“你不知道?”
秦川能看出他仿佛有些讶然,只是被极好的自制力强自控制。“是。”
诡异的沉默酝酿着。
严凌强自按捺着内心的震惊,声线却难以避免的颤抖着,“你竟什么都不知道还敢穿着这身衣服到老宅来?”
他看着秦川,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秦川沉默不言。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明白。
自己已经别无选择的被主人推到一个界点,稍一不慎,就尸骨无存。
但既然已然如此…秦川仍然温和的微笑,“请您指教。”
他不过只能背水一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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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能理解秦川此时的淡定,严凌依旧摒除内心杂念,细细的为秦川讲解起来。
林氏的家奴体系,决定了家奴本人在林氏中的地位,而完全独立于外在的身份。其等级,从最高的契向下,依次是素、仆、犬以及厕。
所有家奴,无论是从林氏训练营中受训而出的,还是由林氏嫡系从外界带进来的,未经认主之前,全部称之为“素”。素在林氏拥有和自由人相若的地位,并不受除家主外他人的制约。然而,每只“素”都只有半年的保鲜期,一旦半年内未有认主,一律降为最低等的厕。
以一技之能通过考核,并被其主接受的,将被授予“仆”的身份。林氏保证所有“仆”拥有身体不被侵犯的权利。而相反,用身体取悦主人的家奴,会被划分到“犬”一类。犬并不被视为人来对待。林氏规定犬必须赤果,当众被检查身体,并完成忍耐性测试,才能被其主人接受。
至于厕,也被称为“公厕”。是林氏家奴中地位最低的一类。他们并不具有任何权利,林氏中任何人都可以对厕进行任何对待。只要对方有需要,无论任何场合,厕都必须袒露出自己的牙齿和肛门,供人使用。从这点来说,“犬”和“厕”具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但由于“犬”的服务对象只有其主人一人。因此,犬也被称为“夜壶”。
“虽然名义上家奴等级与外界身份独立。但由于林氏对厕的处置太过残酷,故而鲜有厕外出工作…即便林氏历史上曾有一名厕做到集团高管的职务,最后也因为不堪受辱而自尽。”严凌目光同情的看着秦川,似乎已经预见到对方的悲惨命运。
“原来如此。”秦川理解严凌的想法。即便被低看,却并没有什么不满或羞恼。“那么,契又是如何呢?”
契,在林氏的身份超然,是林氏嫡系血脉才能拥有的家奴。契在外有完全等同于其主的地位。而作为制约,其主将完全拥有对契的处置权,林氏将不再保障契的生命权。也就是说,一旦契被其主厌弃,他面对的,将是比厕更严酷的下场。
“但更为特殊的一点是,若契能活到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