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他趁机按住关门键。
怀里的人不住挣扎,他不得不使了些力气将人制住,然后捏着对方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冷静点。只是谈谈。”
叮——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元哲不得不屈服了,明明他该是年轻力壮的那一个,傅崇深大他了16岁——可是他竟然完全反抗不了。
像是怕他还想跑,傅崇深一直拉着他的手到了车边,将人塞进车里才算放心。
“住哪儿?”
“……碧生路,宸光公寓。”元哲沉默了几秒钟才说。虽然他不愿意暴露隐私,可是转念一想,公司人事处的档案里连他的身份证号码都有,傅崇深若真想知道,还怕找不到办法吗。
司机点点头表示知道。汽车开了出去,驶入了夜色中。
“傅先生,那天的事,我会都忘记的,你不用担心。”元哲紧张得胃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起来,勉强露出个笑脸,主动开口道。
可是这话,并没有让傅崇深“放心”。他反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道:“那天的事是一个意外——但是一个美好的意外,你觉得呢?”
那天傅崇深喝了酒,看时间差不多就去了楼上酒店自己常住的房间休息。恰好一个以前的“朋友”给他打电话想要来找他。他因为公事繁忙几乎禁了半个月的欲,当时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同意了。
没想到,来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也意料之外地合他胃口。
元哲想要否认,却被傅崇深灼热的眼神刺得浑身一颤,仿佛灵魂最深处都被看穿。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
“不!”元哲出声打断,脸色僵硬地说,“傅先生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男人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傅崇深也不愿再自找不痛快。他还记得那天元哲有多么热情,现在说不喜欢男人——连拒绝也不愿意想个好点的借口。
车内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直到司机停下车子,说了一句:“傅先生,到了。”
傅崇深点点头,就听到身边人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车门出去。他忍不住望着对方的背影,迈上台阶,一步步往小区大门走,脚步看起来带着些沉重。
“等等!”他忽然出声,制止了刚踩下油门的司机,拉开车门几步就走到元哲身边。果然,元哲脸色发白,一月的寒风里额头竟还冒着汗,手掌死死地按在腹部。
他气得厉害,忍着想要责备的欲望,忽略掉对方无力的挣扎,搂住人就往车上拖。
“去医院。”傅崇深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去查看元哲的情况。
“胃疼?”
元哲咬着嘴唇,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愿意回答,身体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傅崇深这时也没空生气了,一手将人搂到怀里,一手伸进他的衣服,大掌按在元哲腹部中央的位置,轻柔地来回安抚着,掌心灼热的温度传递到了五脏六腑。
“唔……”
按摩了十几分钟,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元哲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了傅崇深的怀里,那人的大手毫无遮掩地抚摸着他的皮肤。他脸一红,忍不住又想要躲开。
正在这时,车子停下了。
傅崇深没再跟他计较,开门下车,不容反抗地带着他进了急诊。
元哲其实知道自己轻微胃炎。这几天大约是饮食不规律,加上今天情绪紧张,一下子诱发了急性病症。
医生检查过后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开了点滴,让护士领着去了输液室。
晚上的急诊输液室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人。傅崇深皱着眉打量了一圈,对环境有些不满,拿出手机不知联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