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了。”保镖没好气儿的回答。
周末了啊…他们…婚礼…开始了吧…
“可以…带我去看看么…”良久,林白问。
“不行。”保镖拒绝的坚定。
“求您…”林白挣扎着跪起来,被铐着的手腕让手臂在伏下的背后直愣愣的抬起,不伦不类的动作显得分外狼狈。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让我最后去看看…死了心也好…”
保镖显然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可以用绳子拴着我,或者让我插着电击器也可以…求求您…”
?……
林白被保镖带进来的时候,婚礼正进行到尾声。
他眼睁睁的看着依旧茵茵的草坪前方,黑衣的牧师满带祝福的微笑着对俊郎的新人们。
问着着与普通夫妻一样的誓言。
“郑子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凌容先生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
他听郑子烨温柔的说。
“我愿意。”
一瞬间,林白的世界里,所有的色彩都褪去,只剩下无力的灰白。
他一身孱弱,伤痕累累,他几乎用尽了仅余在身体里的情感,将郑子烨的身影深深的烙入脑海。
今天的郑子烨穿了白色的西装,特意做了很精神的发型,永远笔挺的身姿出类拔萃。他的目光里永远藏着深深的温柔,今后,那种温柔再没有机会对着他。
林白习惯性的微笑起来。很平静的表情。
然而,事实上,他从没有觉得如此害怕。他害怕到全身都在颤抖。这种颤抖肉眼可见。
就在刚刚,他忽然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在那样长久的注视中。
他的心。他曾经以为会难过到崩溃的心。
已经…不再疼痛了。
林白几乎是恐慌的再次去看郑子烨的表情。
仍是他所熟悉的,温柔含笑, 俊美无俦。
只一眼便惹人沦陷。
那人正侧着脸,注视着另一人。
额间隐隐一点红光。
林白忽然睁大了眼。身体几乎是本能的向前扑跑而去。
他从来没跑过那么快。
仿佛周围的所有,都放缓了速度。
身体的虚弱,隐秘之处的电击,还有宾客惊讶恐慌的低呼。
什么都阻止不了他。
他终于扑到郑子烨身上,下一刻,“砰!”的一声枪响…
一切都静止下来。
只有牧师的声音还在回荡。“现在新人可以亲吻对方了。”
林白努力的微微一笑。
真好。他想,他终于…又开始。痛了…
郑子烨推开林白,站起身。
他看到,林白软软的摔向地面,胸口处,一朵妖艳的花绽放来开。
那么鲜红,像极了他曾追求他时,第一次送给他的…
那一束玫瑰…
替人挡枪被射入心脏死掉的这种事情,毕竟太过偶然,事实上,林白幸运的只伤了肺叶。
抢救后的第四天,林白在医院里睁开眼。他使劲儿的眨了眨眼,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天黑了么?”他问。
“没有,现在是白天。”有个熟悉的声音回答。
“郑子烨…啊…”林白怔了怔,随后微笑,语气浅淡,“那么,我是…瞎了么?”
“应当不是…”郑子烨顿了顿,“是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