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哭哭啼啼心如死灰。在林白想来,失恋也好,被抛弃也好,都不过是爱情中的失败者罢了,败了就败了,还晾出一副累爱好受伤的表情给全世界看,真的不嫌丢人么?
所以,他决定更加积极的生活。
林白如今剩下的钱还够紧巴巴的过一个月,但坐吃山空是不行的。那么,现在摆在林白面前的问题是,找个什么工作。
在畜奴所的时候,他曾以为除了对郑子烨的爱之外一无是处。现在想来,其实不是。
以前的工作业务是做不成了。但至少,他还会弹钢琴,以及画画。
画画所需的成本不高,他曾也兼职画过些插画,有些门路,但却实在再不想触及。那么,倒只有弹琴一个选择。
林白将目光投到公寓旁边新开不久的西餐厅上。
他从来是个说做就做的人。
做了决定的次日,林白穿着一身地摊货就跑到这间明显很高档的餐厅面试了。
经理很怀疑的审视林白一番,挥挥手就让他弹两首试试。那样子显然不信这寒酸的能有多高深的技巧。
事实正如经理所想,一首舒伯特的《小夜曲》,林白弹得那是断断续续不堪入耳。还没等经理赶人,却见林白像是弹上瘾了,又弹起了第二遍,不过也没好上多少。
连续三次,当经理几乎不耐烦的要喊人把这个弹魔怔的架出去之前,林白深深吸气,手指忽然如同精灵般在琴键上舞动。
随着动作,深情婉转的乐声倾泻而出,真挚而热烈,似乎果真有个青年,纯真的追求爱情。他的技巧并算顶尖,可胜在感情真挚,入耳莫名舒服。
一曲结束,经理回过神,惋惜的问林白,“你挺长时间没摸琴了吧?”
听出里面的迟疑,林白点头,心里倒没什么遗憾的。他上次弹琴还是在畜奴所里,作为取悦他人的技巧,弹得一身不堪,如今自由之身,衣着整齐。他挺知足的。
那边经理又说,“你也知道,我们餐厅这边每天都要营业的,也不能…”
也不能等他把所有曲子都熟悉了。
好吧,林白懂了。他表示明白,准备出门找下家。
这时从门口走进个人来。“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就他吧。”
声音挺熟悉,林白回头一看,“孟玄?”
孟玄冲他一笑,转头对经理说,“小高啊,把合同给他,就定了吧。”
大老板的话,高经理自然没有意见。不一会儿,一纸合同就出现在林白面前。
林白却也不看,“真是巧了,你的地方?”
“嗯,现在也没事干,开个餐厅,算是实现幼时梦想吧哈哈。”盯了半天,看人没有要签的意思,孟玄又道,“放心,是真觉得挺好。我还能拿自己的产业开玩笑不成?”
林白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结。看了遍合同,发现待遇还不错,也就痛快的签了字。
有大老板的关照,自然没人难为林白,他也就很滋润的自力更生起来。每天去弹几首曲子。剩下的时间,就慢慢学起之前丢下的东西来,过得也算充实。
孟玄自从把林白留在自家餐厅做了乐师,就对这个人来了兴趣。次次去听林白弹琴不说,还大捧大捧的花送。
林白无奈,“有那么好听?”
孟玄想了想,诚实的摇头,“说多精妙倒是没有,就觉得很舒服。”
林白挺欣赏孟玄的诚实,“那你当面夸我就行了,可别送了,记的是餐厅的账,高经理因为这,脸都哭丧几天了。”
虽是这么说,但一来二去的,两人还是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