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量了一番赵乾阳的身体状况,以一副长辈的做派、言语恳切地慰问道:“你还好吧,乾阳?”
赵乾阳娴熟地跟他演起了叔慈侄孝的戏码,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可能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精神方面有些透支,劳烦小雅和白叔挂心了。”
白步亭听见他对白雅的称呼,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却并不显得媚俗和廉价:“我和你父母,那是同窗多年的情谊,在我眼里,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手检查了一下赵乾阳的体温。
赵乾阳表现出虚弱的模样,手指却抵在防身的指环上,没有片刻的松懈。
白步亭温热的手背接触了一下赵乾阳的额头又很快离开:“还好,没有发热。——我听说你们引导者很容易因为精神透支,引发高热,有这么回事吗?”
“在机体代谢跟不上思维速度的时候,确实有可能出现这种问题。”赵乾阳扮演着一名听话的晚辈,配合地解释道,“我今天的状况并没有那么严重……”
“严重与否,还是不能靠病人自查,得听医生的判断。”白步亭一招手,示意身后的医者上前,“这是徐毅先生。我的家庭医生,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不介意的话,让他给你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