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少女失落的道。
“不是你的错……小哑巴……”赵淮艰涩的开口,他始终叫不出那个称呼,即便这样,依然心如刀绞。
夜风习习,偶有虫鸣,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一阵饥肠辘辘的咕噜声,打破了寂静。
夏临渊尴尬的摸着肚皮,故作轻松道,“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东西?”
刚刚撤下的食物又派上了用场,夏临渊大哧哧坐在赵淮房里,独享一桌美食,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邀道,“这么多,你陪我吃点?”
赵淮仍是没什胃口,直想摇头,被她一把扯过来坐下,“来来来,我一个人吃多无聊。”
无奈他只能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又放下了,然而少女夸张的狼吞虎咽,好像在故意做给他看一样。
两人在微妙的气氛中用完了晚膳,赵淮目光躲闪的搬出备用的被褥,将它铺在坐榻上,准备就此度过一晚,夏临渊有些不好意思,“我个子比你小,要不还是你睡床吧……”
赵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坐榻足够宽敞,你睡床就好。”
夏临渊无言以对的爬上了床榻,抱着被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赵淮又何尝不是,僵硬的躺在坐榻上,挺尸一般仰望天花板,思绪万千,只叹造化弄人……
恍惚间他好像梦到了少时的那个夜晚,她绑了他狠揍他的屁股,瘦削的脸蛋干瘪无盐,明明一副弱小的样子却张牙舞爪硬要做出凶巴巴的姿态,可能起了恻隐之心,他对她恨不起来,在浴池边,她第一次用裹着毛巾的手指插入他的后面,那感觉,真是太奇异了……初尝情欲的他食髓知味,想把她收在身边,可没想到,她就这样被人带走了……
第二日,夏临渊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离开王府,赵淮吓了一跳,以为她要走,深邃的眸中隐隐含了泪光,挽留道,“小哑巴,你大可住下,我自会安排妥当的……”
“你不是说还有几处别院么?让我住到别院更方便些,免得王妃察觉令你为难。”
原来她只是说不住赵王府……赵淮松了口气,安排她住到城北的长青别院,下人守卫也都分配妥当,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与她共处一室话已寡淡,转过头顾自神伤,赵淮谎称自己公务繁忙,匆匆告别离去。
夏临渊知他是借口,也不拆穿,起码他还是关心自己的,看看门口那个亲卫,熟悉的国字脸。
“怎么又是你?”
国字脸亲卫:“……”
“你叫什么?”
“在下晟睿骑。”
“嗯。”夏临渊点点头,怅然叹了口气,天下之大,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就这样金屋藏娇的过了五日,赵淮终于来看她了,带了一些精致的点心,整个人仿佛清瘦了一圈,形容憔悴,想来可能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夏临渊有些看不下去了,挥退了下人,把赵淮扯进屋里。
“小哑巴,你要……干什么?”她贸然把他压在门板上,身体紧贴,他不由屏住了呼吸,两只手不知所措的撑在身后,都忘了要推开她。
“你这几天是在逃避我吗?”
少女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心虚的撇过头,“我没有……”
“你有!”
夏临渊不肯放过他,咄咄逼人的靠近,脸快贴到了他的下巴。
赵淮惊慌的想逃,被她一把按住,“还说没有?!”
“小哑巴……”赵淮无奈的唤了一声,满脸纠结痛苦,尖瘦的下巴微微冒出青色的胡渣,整个人憔悴颓唐了许多。
“你是在害怕吗?”
少女的手突然滑到了他的腰间,赵淮大惊,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