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捉住她的手,“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夏临渊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与其唯唯诺诺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还不如一次说个明白。
“因为我们……”
“是兄妹?”
赵淮只觉眼眶发酸,根本无法直视她的眼睛,逃避的闭上眼点了点头。
“那我离开吧,既然你见到我这么难受,我走就是了!”
“不!”赵淮慌张的睁开眼,急急握住她的肩膀,“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还能怎样?你放心,我自有打算,不会缠着你的!”夏临渊说完,放开了他,转身到床上收拾东西。
“我不要你走!”赵淮猛的从后抱住了她,一股热流从他冰凉的脸上滑落颈间。
夏临渊愣住了,他温暖的胸膛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心跳,是那么赤诚有力,然而颤抖的双手仿佛又在诉说主人心底的纠结和徘徊,她要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静静的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赵淮轻轻将她转过身来,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其他的我会处理……”
夏临渊努了努嘴,低落的吐出一句,“就像这几天这样,被关在院子里?然后不久,你就要娶妻生子了是吗?”
赵淮脸色苍白,哽咽道,“我……暂时不会。”
夏临渊说不出哪里隐隐作痛,低着头一言不发,可这不像她,被什么堵得慌的感觉太难受了,她想要发泄出来才好。
“小哑巴……”赵淮心里酸苦,原本明明都想好了,将她带在身边,她要怎样都随她,可是她怎么就是他的妹妹呢……
“哎!赵淮!”夏临渊再抬起头时,对面的大男人已经摇摇欲坠的迎面倒了下来,她费劲的托住他的身体,大叫道,“来人,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