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微臣没有试过这种玩法,其他玩法我都与女子尝试过了。」虽然左晚衣久历风月之事,却也未试过与人共享一女,也不打算尝试。
有了左晚衣开口的先例後,段玄璟沈吟一会儿,才选出最後一幅。
「皇上为何选了这幅画?」
最後一幅图在左晚衣这个风月行家中没有任何特别,只是接吻而已,猜测皇上难道喜欢画中的英武男子?
「你看第一幅图中,书生腰间有一玉佩,跟最後一幅图中出现的男子的玉佩是一对的。他们二人应是情人。最後,武者赶来杀了山贼,救了书生,也算得上圆满结局。」
「一般人看春宫图都是沈醉在欲之一字,皇上却能看出情之一字,令微臣佩服。那若单在勾人上来评价的话,皇上喜欢的又是哪一幅?」
「情与欲又怎能分离?」
左晚衣一怔,皇帝这番话大概只有未尝过女色的老学究才会这样说。他说得如此真诚,让晚衣几乎以为那一夜是幻觉。
「若皇上需由情生欲,那上次为何会与臣放肆?」左晚衣大胆地捉住皇帝的手,沙哑的声音透着情欲。
段玄璟脸色一变,刚想大喊放肆时,熟悉的头痛又重新袭来。
下一瞬间,他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下是一张软塌。四周的墙壁上贴满巨大的铜镜,满目都是自己的身影。在镜子中,他看到身後的男人抱着自己。
「玄璟,不如我们来试一试画上的花样吧。」
在京务厂的暗室中,于侍郎形容狼狈,痛骂着白毛犬。
容知秋气定神闲地听着他的咒骂,待于侍郎声音嘶哑时,着戈拿出一个刑具。
「相信于大知道这是甚麽?」拶一般由六根细木棍组成,中间用细绳穿三道,套在手上就可把十个指头紧紧套住,两人用力向两边拉扯绳子,木条便会收紧,让人痛得昏厥。
「呵!这可不是一般的拶子,而是经我由改良的。拶子上都都是刀片,虽然没有锋利到能切骨,却一定会足已让人刻骨铭心。」
「久闻于大人有一手好书法,想必大人会珍惜自己的手指。」
于侍郎还继续硬气地否认给北戎情报之事,容知秋也不再多言,直接上刑。
这时,于侍郎才明白容知秋的用心险恶。
由於刀片只比木头锋利一点,会跟普通的拶子一样压迫指头,但是会慢慢刺入皮肉中,十指同时感受着被慢慢割肉的滋味。如此漫长的酷刑几乎让于侍郎昏厥过去。
就在刀片深入到骨头之时,于侍郎尝到从未尝过的痛楚,立时失禁。在充斥尿味的暗室中痛哭流涕地招供。
可惜的是,容知秋不能在这敏感的时机公开他私通外族之事,只能按了一个虚假的罪名在他身上,便前往他的府上找与北戎的书信交往。
除了目标的文书之外,容知秋在抄家时找到于侍郎收藏的宝贝,其中有幅题为「黄雀窥春图」的秘戏图,画者正是品香尚书。容知秋之前藉由虚妄蛊窥视过段玄璟和左晚衣的会话,不由对身为左晚衣友人的品香尚书好奇,亦想知道这千金难买的春画有何出色之处。
黄雀窥春图是对图。右幅有一对男女在作云雨之欢,窗外有一个男子在偷看,还掏出阳具自慰。左幅则是之前偷看的男子肏着与女子欢好过的男人。
黄雀潜偷窥,帘内花带雨。檀郎作艳姬,鸳鸳交颈舞。
虽然诗的水平极低,可是画技高超,丹青传神,春意跃於纸上。
容知秋一见倾心,把画带回府中欣赏。他甚至冷落了魏紫,单看春宫画已经能够勃起。
每当他情欲勃发时,他便会忆起皇帝之前的诸多情事。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周飞亭与段玄璟的激烈情事。
段玄璟和周飞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