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春宫秘戏(h)

上是个意外。容知秋当日不过是急於脱身,才催动虚妄蛊。与左晚衣和秦轻舟不同,周飞亭可是一句话就能影响朝野的权臣。而且容知秋就看过他在前往北方时对段玄璟如何厌恶。若非情况危急,他才不会让段玄璟和周飞亭扯上关系。

    他盘算着周飞亭就算见到皇上的异状,也不会大肆宣扬,败坏自己的名声。哪知周飞亭和段玄璟一番对话後,周飞亭会不抗拒皇上的诱惑,而且与皇上语气亲密,似乎十分中意皇上。

    段玄璟那声相公本来应该是在唤他,唤容知秋的,最後却被周飞亭占了便宜。他应该恨着周飞亭,可是他不禁自嘲一个太监哪可能会有个娘子。说到底他们都占了桂青晏的便宜。

    周飞亭以惊人的天赋把段玄璟弄得死去活来,容知秋又是眼红又是兴奋。

    好不容易等到周飞亭为段玄璟穿好衣服後,他才直接进去御书房。

    周飞亭出手极快,几乎杀了他。

    在喉咙被紧紧扣住时,容知秋仍然十分冷静,毫不示弱,表示皇上早已着他来服侍,他只是欲带皇上回寝宫清洗上药。

    他的表现似乎取得周飞亭的信任,但是他坚持要亲自抱皇上回寝宫。容知秋只能以皇上不欲以太多人得知二人关系来说服他放弃。最终,周飞亭才不舍地离开。他对段玄璟的态度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当他要侍卫扶着昏睡的皇帝回宫後,他便亲自给皇帝清理身体。

    周飞亭在段玄璟体内发泄了三次。不过,段玄璟的後庭的确是名器,被如此狰狞的巨刃操弄过後也只是微微红肿。容知秋要把手指插入深处才能把锁住的精液挖出。

    容知秋手指上沾满白液,精液已经微凉,发出腥味。容知秋皱起眉头,厌恶地以清水搓着自己的手。

    夜风吹进室内,让他的脑子有着一丝清明。

    哪怕他再肖想,他根本就不是与皇帝交欢之人。一个太监又怎会有精液呢?

    就在容知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质疑时,段玄璟发出一声梦呓。

    「夫君...」

    一瞬间,嫉妒充斥着他的胸口,之前的愧疚烟消云散。

    容知秋放下手中的春画,这一次,他不需要回忆任何情事,藉由虚妄蛊,他能共享段玄璟所视的一切。

    他又吃了一颗丹药,男根比平常还要快就挺起。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能清晰地看见段玄璟的在情事中的模样。

    段玄璟於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发髻散乱,全身赤裸,乳尖挺着,肌肤透着淡淡的桃红,汗珠发出诱人的光泽。英俊的脸孔全没有帝王的威严,反而散发出媚意。他眼神散涣,眼中水意甚深,好似下一瞬间就会掉下泪水。

    现在男人要段玄璟做的是「三春驴」的姿势。段玄璟两手两脚俱在床上,男人立在他身後,双手抱着他的腰抽插。大楚天子这一刻就好似母狗一样,卑微可欺,任君采拮。

    在男人充满技巧的冲刺下,段玄璟彷如在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失去掌控,顺势而行。他蜂腰款摆,臀肉摇晃,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由於四周都有镜子,二人的结合处便大刺刺地暴露在镜子的反射中,红花拚命吞吐粗大的性器,男人紫红色的性器沾满透明的淫液。

    最令人发窘的是,段玄璟的阴茎被红绳绑着,红肿可怜。男人怕他发泄过多伤身,便想出这个主意要他坚守精元,好让敏感的段玄璟能支撑到试完十二式为止。

    段玄璟虽甘为人下,却是初次亲眼目睹自己淫荡不堪的一面。尤其桂青晏貌若好女、身材纤细,却把身为皇帝的他压在身下,羞耻感排山倒海袭向段玄璟。

    「...爱卿,你可否把镜子遮住?」段玄璟想挪开目光,却被男人从背後单手挑起下巴,被迫继续观看自己的淫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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