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遮起来!”
曲默侧身躺着,面朝阿庆眨着他那一双异色的眼瞳,伤神道:“是晦气的,不详的……会克身边的亲人,唯有遮住了才能活命。别人都不知道的,你可莫要说出去……”
阿庆道:“许是他们胡诌!我倒不觉得晦气,我觉得顶漂亮了!”
这是阿庆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第二天曲默醒来的时候,阿庆便不见了,哪都找不见。
不论他问谁“阿庆去哪了”,那些人都说从未见过阿庆这个孩子,阿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便去找曲鉴卿,曲鉴卿只字不谈,只抬手,指尖点了点他脸上的面具,道一句“戴好,别再摘了”。
从此十一岁的他知晓,那天药庐那些人说得对,这眼睛是个顶晦气的东西,谁见了便要像阿庆那般“消失。”
他也知道了,曲鉴卿的那些话,不是同他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