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与那刺客有些关联的也未可知……”
话未说完,铁卫突然觉得脸侧一热,便停了嘴。
只见一根筷子擦着他的面颊飞过,而后插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我说叫你放了就放!父亲怪罪下来我担着便是!”
铁卫咽了口唾沫,垂首闷声道了声是,再也不敢多言半个字。
曲默从卓尔桑手里拿过那匕首,在手里掂量着,语调悠悠,问道:“办事不利,跟丢刺客还抓错了人。你们有什么用?”
铁卫的头垂得更低了:“属下失职。”
“回去跟大族长那老不死的说,下回别派些废物跟在父亲身边。”
铁卫走后,曲默过去瞧了一眼卓尔桑腿上的伤——两支箭都刺得颇深,像是穿了骨头,血已经不流了,但箭头还在肉里。
他扔了一瓶金疮药过去:“自己想办法出去,如若再被人抓住,便自戕吧。”
卓尔桑朝他鞠了一躬,手上挽了个亓蓝的礼:“我欠你一条命。”
曲默打了个呵欠,靠在软榻上懒洋洋道:“先欠着吧,等我用的着的时候再还。”
他得好好想想,明日曲鉴卿问他要人的时候,他该怎么应对。
至于为什么刺客的匕首会在这个亓蓝人身上?亓蓝人又为什么被当成刺客让曲府铁卫抓了?
那是政客的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