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您的声音。”
楚云见那人走近,象征性地微欠身,“凤阳郡王有礼。”
“不敢承您大礼,要是让表哥看到该怪罪我的不是。”上官哲笑意含春,笑得客气,“让表嫂住在郡王府是我特意安排,侯府新丧,你又身怀有孕,实在不适合来住。表嫂从江南赶来,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已是疲乏不已。若是想要来吊唁,不妨先去安顿了,侯府就在隔壁,随时能来。”
楚云想要开口回绝,然而看着周围一干人等的架势,只得妥协,“怕是要叨扰郡王……”
上官哲目送着绿衫女子被仆从围着走近郡王府,嘴角勾起笑意。
“刚才一阵什么声音?”高大的身影从侯府走出,邵曲阳开口问询,就见上官哲一脸诡异笑意,“你在门口做什么?”
上官哲转过身看向邵曲阳,声音淡淡,“我自作主张,把楚云从曲阳山庄接来郡王府了。”
“你什么!?”邵曲阳差点跳起来,看向郡王府门口,果真有一辆马车在往下卸行李,“楚云身怀有孕,你把她弄来做什么?”
“表哥你心倒是真宽。”上官哲走近邵曲阳,笑得真诚又认真,踮起脚凑到男人耳边,“当然是要帮你弄清楚,她肚子里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邵曲阳愣了一下,又气又无奈,低声道,“你这是胡闹。我的家事,我自会料理。”
转念想到被囚禁在石室里的李春庭,他竟然没由来的有些心虚,过往背着楚云去喝花酒都跟做贼一般,现在自己都和那人不知都操弄过多少回了……若是凑一块追究起来,也不知到底是谁拿谁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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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一旦烛火灭尽,便是伸手不见五指。
忍着酸痛爬起身,摸着柔软的绸布铺被,李春庭觉得自己应该是睡在软塌上,那沈孝和终于发善心让自己好受一些了?
撑着从床上爬下,李春庭蹲下身摸索,脚边踢到不知什么冰凉事物,引起一阵环佩金器碰撞声,他意识到是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玩意。
一抹光亮随着暗门打开透入,李春庭急忙返身躺回软塌,扯着薄被盖在身,听着脚步声走近。
“一起把这人抬上去,咱们得在晚宴前把他收拾干净。”灰衣仆从掀开薄被就见到男人胸膛挂着两处乳环金穗,他顺手把玩了一下,就看到那人因为胸前异样微微转醒。
另一人见李春庭醒来,犹豫着小步上前“听说这人武功高强……”
“怕什么,看他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是专门用来化散功力的。”灰衣人把男人手臂搭过自己肩膀,用着力一手抱在腋下,将赤裸的男人从床榻上拖起,“别干看着,快搭把手!”
“我……我看他好像醒了。”身形瘦弱的另一个灰衣仆从向后退了一步,“你力气大,一个人应是没问题,我在柜门口帮你托着就行,”说完就一溜烟跑向暗门处。
“我呸你奶奶的……怂货一个。”灰衣仆从一把将人扛抱在肩上,这男人皮肤细腻体格结实,看着不壮,抱起来还挺沉,不自觉嗅闻了一下,才发觉一入暗室就闻到的香味,竟是来自这男人身上,“郡王给你用了什么玩意,怎么比万春楼的姑娘还香。”
忽然的光亮刺得李春庭睁不开眼,感觉腰上被人重重捏了一下,直接被扔到浴桶里,热水呛入鼻腔气管,不由得剧烈地咳起来。
“长得倒是不错,这满面通红的……看着怪可怜。”灰衣人端起一盆的皂角水,哗啦啦地对着李春庭头顶倒下,而后漫不经心地搓起散乱黑发,“挺干净的,压根用不着洗。”
“咳咳……啊咳……咳……”李春庭撑着靠在木桶旁,眼睛瞪向那快把自己头发扯下的灰衣仆从,“轻点……你他娘的会不会服侍人?”
“老子就是会服侍人,也不